自覺在喫這方面還沒有輸過的付清,當即也就把江景行拋到了一邊。
開玩笑,江景行再重要,還能比得過乾飯?
而許遠纔不理會好友心中的這些彎彎繞繞,不緊不慢地切下一塊牛排放到嘴裏,愜意地眯了眯眼,嗯,今天這家店選得不錯。
那邊,江景行快要走到池念那一桌了。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心中反倒是生了些許怯意。
他現在過去是做甚麼呢?
人家那邊相處得其樂融融,他橫插一腳,又是怎麼回事呢?
過去二十多年,江景行可以很自信地說自己是一個君子,任何在道德線以外的事情他都不會去做。
但是,現在再去問他是否是一個君子,他一定是會遲疑的。
短短的幾步路,江景行思考了很多。
雖然從來沒有聽池念提過她是不是單身這件事,但,如果,如果那邊坐着的小白臉真的和池念是那種關係的話,他想,他還是不能夠輕易放手。
池念是江景行的第一次心動,也是江景行想要廝守一生的人。
很難講清楚他到底是在哪一個瞬間陷進去的,但是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出不去了。
如果,如果他真地來晚了……
那就等下去吧,一直等下去。
總會有機會的。
江景行暗下決心。
池唸對着徐皓的熱情有些不堪其擾。
這個海歸未免也太紳士了吧,不僅對相親對象體貼,對陪着過來相親的背景板也這麼周到,讓她很有壓力,又覺得好像哪裏怪怪的。
恰巧池念是面對着江景行的,江景行放在人羣中也是鶴立雞羣的人,池念一眼就看到了江景行,顧不上去想江景行此刻怎麼會這麼恰好地出現在這裏,池念只想從這種有些怪異的氣氛中解脫出來。
「江學長!」池念有些激動。
她都記不清這是江景行第幾次救她於水火之中了。
桌上的其他人也聽到池唸的聲音,都紛紛朝着江景行看過去。
小護士林可的眼裏閃過雀躍。
今天這是甚麼運氣啊,出來喫飯居然能遇到江主任,小兒外之光啊,天知道她們這些其他科室的人有多麼羨慕小兒外科的姐妹們,她們每天都能看到新鮮的顏霸是多麼的幸運啊。
雖然那些姐妹偶爾會抱怨江主任頂着一張神仙似的臉,盡做些惡魔做的事情,但是她們其他科室的姐妹可不介意,神仙嘛,兇一點也是神仙!小兒外的人顯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林可心中的快樂自然是不必多說,而桌上的唯一一位男士,在見到江景行的那一刻就直覺不好。
這是一種男人和男人之間天生的磁場不和。
徐皓下意識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簡單。
江·不簡單·景行現在也沒心思去理會各方反應,他現在的所有心思都在池念身上。
「念念,好巧。」
也許是感到有壓力,江景行下意識就叫了池唸的小名。
聽到江景行叫「念念」的時候,池念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念念?
是江學長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