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和江景行打着招呼,「小江,來喫飯?」
江景行:……
不然呢?
來食堂不是來喫飯,難道是來聊天?
江景行沒有理會付清,轉頭去排隊打飯。
聊天這事兒放別人身上不可能,放在付清身上或許有幾分可能。
他轉頭又看到一個人正端着飯盒走過來,一臉訝異。
「老許,你也在?」付清看到許遠,發出疑惑。
許遠不慣着付清的這張嘴,一點兒不饒他,「我爲甚麼不能在這裏?」
被回懟了,付清也絲毫不覺得尷尬,「你當然能在啊,看到你回來我可高興了。」
付清說的是真心話。
許遠回來了,從過去走出來了,作爲兄弟,他確實是替他感到高興。
當然,最高興的還是——
「欸,你幹嘛,自己不會去打飯啊?別人的飯香一點嗎?」許遠一巴掌拍在付清的手上。
付清顧不得有些微紅的手背,接過許遠手中的飯,物色了一個桌子,坐下就開喫。
都放了個大長假回來,老許還是不見長進啊。
在搶飯這件事情上,老許這輩子都別想比得過他了。
所以說他高興啊,老許回來就是好,從此打飯不用自己排隊了。
嗯,別說,今天這菜色還真不錯。
一個字——香!
付清埋頭喫得正高興。
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甚麼事情,擡起頭來,四處看了看。
等等,他那麼大一個學生呢!
這下糟了。
嘴裏的飯它不香了。
許遠這會兒已經找了個人少的窗口重新打了一份飯回來了,和付清面對面坐着,恰好看見付清臉上的驚慌失措。
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但是,只要付清過得不好了,他就過得好了。
許遠有些幸災樂禍地調侃道:「我們大名鼎鼎的付醫生這是怎麼了?是飯卡丟了?還是喜歡的球隊輸了?」
付清沒好氣地瞥了許遠一眼。
就知道這人嘴裏吐不出甚麼好話來。
「我剛剛和池念一起過來了,我就來和你打了個招呼,她人就不見了。」
許遠沒想到是這麼一件事兒。
不過,他心態倒是很好,悠哉地喫着飯的同時還勸慰着付清:「我說你就別操心了,池念又不是小孩子,人家長了腿,會自己走,帶了腦子,有自己的想法,你別老綁着人家,也給孩子一些自由發揮的空間。」最好就是放養。
這樣池念纔會知道,到底誰纔是最好的老師!
是他——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