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瞥了付清一眼。
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老許確實也應該從那次事件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他總不能在京市醫科大學當一輩子的班主任吧,他的手應該是拿手術刀的,比起三尺講臺,方寸間的手術室或許更加適合他。
堅持了這麼多年的夢想就這麼放棄,他們看的人都替他可惜。
池念這件事情或許是個契機。
許遠也沒有想到付清會這麼直截了當地談起他的事情,「我……」
許遠頓住了,有些話真地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去做,而是做不了,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他不想拿手術刀嗎?
他不想回醫院嗎?
他想!
白天歇下來的時候會去想,晚上睡不着的時候也會去想,疲倦的時候會想,喫飯的時候也想……
想每個大夜班,想做手術,想聽患者的「許醫生」,而不是學生的「許老師」!
但是……
他怕了。
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