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四個醫生,節奏一下就快了起來。
很快,紋身男的傷口就被粗糙地包紮了起來。
「讓一下,醫生!」
幾人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就聽見這麼一道急促的聲音。
又來,醫生!
圍觀羣衆現在已經熟悉了這個流程了,自發地讓開道。
來人進到內圈,一看——
都是些老熟人啊!
得,省事兒了。
「今天是你值班啊,張醫生。」付清看到來人,打着招呼。
許遠嘴上不饒人,「你們怎麼不再來晚一些?」
張餘一臉莫名。
許醫生這話是甚麼意思?
來晚了嗎?
沒有吧,看這情形,傷情應該已經被處理好了。
晃了晃腦袋,不去理會許遠的話中意。
「今天多虧了你們啊,我這省了不少事兒。」張餘一邊檢查着傷情,一邊向幾位同行道謝。
「應該的,都是醫生,不過,今天確實是多虧了我們,尤其多虧了我學生。」許遠該領的功勞都一一應下。
要不是他們正好在這裏,估計等這批醫生到了,見到的就不是患者了,而是……
許遠慶幸。
幸好他們在這裏。
幸好有池念。
患者的傷口只是粗糙地處理了一下,所以幾人也就簡單聊了兩句。
張餘大致瞭解了一下情況,就帶上病人回了醫院。
差不多前後腳,警察也到了,找池念幾人做了下筆錄後,把寸頭男押着走了。
這個時候,池念幾人也沒甚麼喫飯的心思了,結帳走人。
結帳的時候,不知道老闆是出於甚麼心理,硬是不肯收他們的飯錢。
許遠、付清、江景行從池念那裏聽了一些細節,不太贊同飯店沒有及時叫醫生,也沒有及時疏導羣衆,任由一羣人在那裏看戲的這種作爲,給完錢就走。
就算是沒有這一茬,他們也不接受飯店的免單。
他們做醫生的,治病救人也不是爲了一口飯,是爲了減少世間的病痛與遺憾,是爲了心中信仰!
經過了這件事,一路上,付清的嘴更加閒不下來了。
「池念,厲害啊,說說,你是怎麼找到止血點的啊?這個可不好找。」
付清現在有些明白爲了趙院長對池念是那種溫和得不能再溫和的態度了,這種人才,放哪裏都是寶貝!
他真覺得,能做池念一段時間的老師,挺幸運的。
這一點必須感謝他們辦公室那羣善心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