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這傢伙比甚麼比啊,有這麼說人家女孩子的?挺能喫?是誇獎?
池念:……
老師,我可能知道你爲甚麼沒喫飽了。
池念加快腳步,迅速逃離,甚至剛剛放在腿上的器械包也忘了放下,一併給拿走了。
江景行看着池唸的背影,勾起嘴角。
確實是,有點能喫。
洗手間在二樓,池念上完廁所,剛洗完手,準備慢慢走回去,也消消食。
雖然這麼短的距離,消食的效果也未必好,但是,聊勝於無嘛。
「啊,殺人了!」
不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池念顧不上慢走的計劃,忙向聲源處跑過去。
「天啊,快把那個人按住!」有不小心亂入這個現場的人很緊張,生怕自己也遭受傷害。
好在這邊恰巧有幾個力壯的人經過,奪了寸頭男子手上的刀,把人按住了。
池念趕到近處的時候,現場已經圍成一個圈。
大家像是被嚇到了,也沒看到有人打急救電話,大抵把兇手按住,是自己的生命同樣遭受到威脅時難得的理智。
現在兇手被制住了,看熱鬧的心思,被嚇到的餘震交雜着,躺在血泊中的人變成了同情的對象,僅僅是同情,不是共情。
那人下半身幾乎都是血,臉色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不已,呻吟聲也越來越小。
「天啊,好多血,這麼流下去,這人不要死了吧。」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飯店工作人員似乎也在其中,「要死也別死在這裏兒,我們這裏生意好着呢,也不能沾了晦氣。」
大家各自抒發完自己的情緒,終於有人真正關心起地上躺着那個人。
「對了,有人叫救護車了沒?」
「我沒叫,你叫了嗎?」
「我也沒叫,飯店的人應該叫了吧。」
大家開始找叫了救護車的人。
飯店的負責人當然也忘了這回事,她以爲這些站在這裏圍觀的人早就叫了救護車了。
一時間,他開始慌亂起來。
這人不會真地要死在他們店裏吧。
「這裏靠近京醫大附屬,醫生應該馬上就能到吧,說不定這會兒就有醫生在店裏喫飯呢!」人羣中不知道是誰提了這麼一句。
飯店負責人立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高呼,「醫生,我們這裏需要醫生,有醫生嗎?」
池念這會兒正在人羣外圍,正要擠進去看看情況,聽到呼喊聲,立馬回應:「這裏,讓一下,我是醫生。」
池念漂亮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嚴肅地撥開堆在一起的人羣,往內圈走。
聽到有醫生過來,人羣開始自覺散開一條僅供一人過的小道,池念過去之後又合上圈子,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受傷的是個年輕人,手臂上還有紋身,傷的是腿。
池唸的視線從地上的那一攤血跡上掃過。
又是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