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聽你們在找景行啊?」老頑童幸災樂禍的在一邊看戲,還順帶添了把柴火。
「對。」池念頓了兩秒,尷尬的應了下來。
「甚麼事?」江景行皺了皺眉頭。
清冷的音調帶着酷暑也降不下來的寒意,不是刻意,像是天生。
池念只覺得一陣清風掃過,莫名讓人有些貪戀,「我們想邀請學長去班會分享下經驗。」
江景行下意識拒絕:「我沒甚麼經驗好分享的,紙上談兵是不可取的,醫生還是得上手練。」
他很忙。
而且,真的沒甚麼好分享的。
池念和劉綜都沒有想到江景行會這麼直白的拒絕。
場面靜默了一瞬。
場上一個兩個除了醫學別的都不放在心上的,一個見到大佬緊張到磕巴的。
破冰,當然還是得看趙雲趙院長。
「行了,景行,我看這樣,你呢,就錄一段音,隨便說點甚麼,也不一定要去班級上,到時候她們放錄音也是一樣的。」趙院長打圓場。
作爲老油條,他多少也能看出來點江景行拒絕是因爲甚麼,只不過,拒絕歸拒絕,也不能讓兩個小姑娘面上掛不住,這還是有折中的辦法的。
池念和劉綜都做好請不到江景行的準備的,趙院長提出的這個方法簡直就是意外之喜,不亞於「久旱逢甘霖」的效果。
劉綜有些期待的等着江景行的答案。
池念這段日子重回了大學生活,行爲方式也變得幼稚了起來,或者說,上輩子學習和生活環境就相當單一的「池醫生」從來就是個小孩子。
池念也一臉期待的看着江景行。
江景行還能說甚麼呢?
趙院長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不好三番兩次的拒絕兩個小學妹。
當然是答應了。
擇日不如撞日。
於是,在三個人六隻眼的注視下,江景行錄了一段簡短的音頻。
江景行:哪怕是面對小孩子都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
好在,江醫生的面部表情管理向來都做的好,從面上也看不出來甚麼,冷淡的一如既往。
錄音到手,八年班今年的班會圓滿舉行,劉綜從喫苦任勞的工具人班長一躍成爲民心所向,四十四位同學,包括她自己都擁戴的班長大人!
*
「念念,國慶你要回家啊?」劉綜躺在牀上,有氣無力的問道。
人人都擁戴的班長不是那麼好當的,尤其是當你攤上一個鹹魚班主任的時候。
劉綜現在最怕聽到的兩個字就是——「班長」!
僅僅是幾個星期,就好像掏空了她整個人。
本以爲國慶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還有寫不完的材料!
天知道,她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池念是有多麼羨慕嗎?
好吧,都怪她,手氣差!
池念也注意到劉綜的疲倦,順便叮囑,「我是準備回家,你不回家的話,也要在寢室多休息一下,你這兩天熬到太晚了,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