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個,江景行也朝着那四位新生點了下頭,因爲好心情,嘴角掛着的淡淡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消融。
一旁乾站着的四個人得到了師長的回應,也顧不上偷看被發現的尷尬和侷促了,一個推着一個趕緊離開了這裏。
這裏是個是非之地,承載太多了,得趁着院長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趕緊離開,不然不知道會不會被留下來!
不能說院長不仁慈,實在是她們四個知道的太多了。
看着幾人離得遠了的背影,宋徵這才趕忙拿起了那頂放在一邊的假髮,戴上後又仔仔細細地調整了細節處。
江景行一邊收拾着棋局,一邊看着老師看似有條不紊,實則慌慌張張的動作,有些好笑。
原來老師這樣,嗯,這樣慣常愛耍些賴皮的人也會有包袱的麼?
原來是他對老師還不算了解。
宋徵只覺得自己這一頂戴了不知道有多久的假髮今天這會兒格外難戴一些。
光是和這一頂假髮較勁,宋徵就累出了滿頭的汗,這一回哪怕一旁坐着的是行走的空調江景行也不管用了。
好不容易戴好了假髮,宋徵這才呼出了一口氣。
他這一回真是犧牲太大了,都不知道那幾個小姑娘到底看到了多少,也不知道那幾個小姑娘是哪個學院的,嘴巴到底嚴不嚴實,會不會把今天看到的告訴她們的朋友,朋友又會不會告訴朋友的朋友?
要是看得多了,碰巧又是他們臨牀醫學院的學生,又是一羣愛分享的「好」孩子,那他以後還怎麼在學生的面前做那個德高望重的老院長!
只要這麼一想,宋徵就覺得一陣絕望。
都怪老趙那個老傢伙,有事沒事的非要和他打甚麼賭!
打量誰不知道他那狼子野心呢!不就是還賊心不死的惦記着江景行那件事情嗎!
就知道在這些小事上面來膈應他。
哼,他再是膈應,再是有小動作,江景行也不可能會是他的學生了,人都是他宋徵給拉扯到畢業的,以後就算是要進組幫忙,也是進他宋徵的組,有他姓趙的甚麼事情啊!
白瞎功夫!
宋徵在心裏狠狠的罵了趙雲幾句,心緒纔有了幾分平息。
等着吧,等到之後那個老傢伙去給新生上課的時候他可一定要去圍觀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