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沒法靠岸,只能使用喫水淺的小船一趟趟來回擺渡。
這樣的話,運作效率會大幅下降。
如果能直接從岸邊,把貨物吊到船上。
不用到碼頭就能裝卸貨物,他們就不用去碼頭裝貨了,暴露的風險就會進一步降低了。
「這沒甚麼難處!」趙炎一擺手道,「我回去就做!」
剛剛說完,趙炎就發現有一片黑灰飄飄悠悠,落到了自己身上。
鼻子裏,隱約還能聞到一股煙火味。
褚元晦和陳鳳也發現了菸灰跟煙火味。
時間即將入冬,徐州這幾天刮的一直是西北風。
三人都不約而同向北方看去。
只見北面大地上,冒起了大股的煙塵。
船坊的工匠們也不由擡起頭。
「這是哪燒的大火?」陳鳳忍不住道。
趙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讓趙二郎帶上兩個人,騎馬去北面看看。
趙二郎翻身上馬。
大半個時辰後回來彙報,泗水河兩岸的蘆葦燒起來了。
此時已經入冬,泗水河兩邊是大片的沼澤地。
沼澤地裏遍佈蘆葦。
入冬後蘆葦乾枯,也不知道誰放的火,竟然就這麼燒了起來。
「好在我家的地已經收了!」陳鳳道。
晚上大火更加明顯。
趙炎站在院子內,看到整個利國監北面的天空都被映紅了。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濃的煙塵味。
雖然蘆葦乾枯後,容易着火。
但是這場火,偏偏在趙炎預測巡檢司要再次對王大用他們動手的時候,燒了起來。
這實在是太蹊蹺了!
希望李鐵牛、王大用,以及他們手下那五千人能夠平安無恙。
周到的婚宴照樣舉行。
婚宴沒有搞太隆重。
只請了他們這些關係比較親近的人,在周家鐵匠鋪的院子裏擺了幾桌。
趙炎他們送上了賀禮。
全程有兩個人最不高興,一個是周巧娘。
她始終拉着臉。
另一個是陳清秋她妹妹,也是始終拉着臉。
陳清秋她爹是最高興的,整個宴會過程中。一直樂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