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消毒的辦法在北宋絕對屬於黑科技。
趙炎不想暴露在外人面前,哪怕只是讓對方看到他們怎麼使用,也不行。
「你要對我家公子做甚?」買桐油那人問道。
「自然是要救你家公子!」趙炎看了對方一眼道,「我要殺你家公子,你在這待着也擋不住!」
「若再有遲疑,我便不救了,你等擡上船去!」趙炎道。
買桐油那人這才帶着其他幾人出了屋。
趙二郎關上門。
趙炎解開那豐家獨子胸口的布條,立刻看到一道極長的刀痕。
傷口四周已經發紅,皮膚滾燙。
趙炎先用淡鹽水,給對方沖洗了一番。
把傷口內的藥粉也一併衝了出來。
傷口重新流血,但是流的不多。
趙大、趙二郎幾人都有經驗,上前按住了那豐家獨子。
趙二郎還用麻布堵住了對方的嘴。
趙炎用筷子夾着麻布沾了些酒精,在傷口上擦拭起來。
那豐家獨子登時疼的渾身直打哆嗦。
索性他的嘴已經被堵住,沒叫出聲。
趙炎用酒精處理完傷口,又把剩餘的酒精在對方脖頸、腋下抹了一遍。
一個多時辰後,日頭西斜。
屋裏的酒精味,也大半消散。
趙炎上前摸了摸,那豐家獨子的額頭已經沒有先前那麼燙了。
他這才讓豐家的隨從進來。
晚上,趙炎跟鄒員外返回海州城內客棧。
第二天早飯後,趙炎和鄒員外來到船坊。
一來就聽說豐家獨子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