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每年這時候,又是風最大的時候。
「爲何買不得?海邊的田地才一貫錢一畝!」鄒員外問道。
趙炎聞言不由看了鄒員外一眼—你還真打算買地!
那巡檢司軍士再次擺手道,「海邊一貫錢一畝都算貴的,有些地還要不了一貫錢。」
「這些地靠着海,風裹海水直接倒灌進田裏。整塊地的莊稼,全被海水淹沒,一顆糧食都收不了。」
「三年中絕收兩年,就算有一年天公作美,收糧食的前,不颳大風,也不下大雨!」
「可就算這樣,一畝地也產不了半石糧食!」
「那海邊的地,都是前些年開墾出來的。」
「幾年前,還都是海。底下湧出的水又鹹又苦,牲口都喝不了。」
「這樣的地裏,莊稼怎麼長好?」
「在這海州買地,回不了本!」那名巡檢司軍士說完一擺手道。
趙炎心說,這倒是實話。
灘塗鹽鹼地問題,一直到二十一世紀都不好解決,更何況是在大宋。
那名巡檢司軍士看着趙炎鄒員外,這時忽然道,「官人和員外若是想買店鋪,我倒是可介紹一個牙人給官人和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