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所謂的「歲幣」、「歲賜」,以三百貫,甚至五百貫的價錢買一個遼國或西夏青壯年男子的腦袋。
爲了一兩月的工錢,冒着死亡的危險上戰場,去砍一個腦袋回來的人少。
爲了十年、二十年左右的收入,冒着死亡的危險上戰場,去砍一個腦袋回來的人,會少嗎?
此時遼國人口只有八九百萬,青年男子只有兩百萬左右。
西夏更是隻有兩三百萬人口,幾十萬青壯年男子。
一年失去幾千,乃至上萬青壯年。
西夏和遼國人能撐多久?
當然了,由此可能會出現殺良冒功的現象。
但是可以設立嚴刑峻法,同時設立專門記錄首級的工作人員。
趙炎看了趙二郎一眼。
趙二郎沒有說話,他對趙官家還是很尊重的。
趙炎拿出來這多錢獎勵衆人,也不純粹是燒的。
一方面是他們這次從梁巡檢使手裏繳獲了價值七八萬貫的黃金。
知道這件事的人雖然只有趙炎、趙二郎和趙大。
但是他不拿出來一大筆錢獎勵衆人,實在說不過去。
另一方面,這次是趙二郎兄弟和護院們在趙炎手下的首殺。
窯子的姐兒第一次接客都要賣的比較貴,更何況是殺官軍。
「可是一下給這麼多錢,怕是要引人注目!」趙二郎道。
趙炎想了想道,「這確實是個問題!」
幾百貫在北宋是一筆鉅款。
絕大多數護院怕是這輩子都沒見到過這麼多錢。
前世,趙炎就看到不少新聞,某些人中獎之後花錢大手大腳,幾年之後返貧,流落街頭。
一下子拿到這麼多少錢,有些護院恐怕就沒有奮鬥的動力了,甚至可能辭掉護院的工作。
趙炎想了想道,「這樣吧!咱們只發下去一小部分錢,其餘的錢,我來替你們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