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呂梁洪已經有一段距離。
趙炎問了一下留守人員情況,確定沒有人發現他們。
衆人脫下盔甲,把盔甲和金子、銀子一起裝到馬上。
趙炎吩咐趙三郎回去,繼續留在呂梁洪。
趙三郎是明面上來的呂梁洪。
巡檢寨出事的當天晚上就消失,不合常理。
而且趙三郎也要繼續打聽這呂梁洪的動靜。
確定他們已經燒燬巡檢司的倉庫,並且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小心點,一旦發現不對,就立刻脫身!」趙炎拍了一把趙三郎的肩膀。
「小郎君儘管放心!」趙三郎一拱手,逕自返回。
趙炎讓趙二郎又點了一遍人數。
確定所有人都在後,翻身上馬。
由於下雨路滑,衆人沒敢騎太快。
即便如此,在即將到利國監的時候,仍然有一匹馬的腿崴了。
趙炎只能安排兩個人,各自騎着馬,帶着這匹馬放慢腳步返回鎮上。
在北宋,死一匹馬,可是要上報的,非常麻煩。
這時候,趙炎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返回鎮上,已經是寅時,也就是凌晨四點左右,比原計劃晚了差不多一個時辰。
此時已經是夏天,再過大半個時辰,天就亮了。
趙炎讓趙二郎帶着其他人返回趙家大院。
他自己則帶了兩個人去鐵匠鋪、木器作坊和絹坊查看情況。
好在這一夜守在鐵匠鋪、木器作坊和絹坊的護院,沒有發現異常,也就沒有發信號,請求幫忙。
而且剛纔利國監這邊也下了雨。
利國監靠近泗水河畔的沼澤地,雨下得比呂梁洪那邊更早,雨量更大。
雨停得時間,還更晚。
這些護院都以爲趙炎他們去躲雨了。
趙炎這才放心地回了趙家大院。
此時趙二郎已經帶人把盔甲、鋼臂弩拆開,把帶血跡的衣服。
以及從梁巡檢使屋裏拿來的衣服、牀單全部燒掉。
沾過血的刀,用冷水清洗一遍。
然後再用生薑片、蘿蔔片擦一遍,據說這樣可以徹底去除血跡。
否則,即便衝得再幹淨,蒼蠅也能嗅到氣味,叮上沾過血的刀。
「傷馬和人呢?」趙炎問道。
「都已回來了!」趙二郎向馬廄的方向看了一眼道。
趙炎聞言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