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馬匹稀少,大宋對馬的寶貴程度,比普通士兵可要高多了。
巡檢司普通士兵住的營房四處漏風,屋內空氣污濁的要命,遠不如這草料房。
下雨之後,氣溫驟降。
這些巡邏的士兵跑到草料房裏貓着,倒也不奇怪。
趙炎拍了拍趙大、劉七郎的肩膀,對他們的行爲,給予了肯定。
也許去年的時候,這些巡檢司的軍士也是普通老百姓。
但是自從他們進入巡檢司喫上這碗飯,就得預料到自己會有今天。
這是你死我活的時候。
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分開清理!」趙炎一擺手道。
巡檢司的倉庫不少,清理掉這個巡邏隊後。
這巡檢寨夜裏應該就沒有其他人出來溜達了。
衆人依次砸開各個木屋的門。
這些屋裏,有的放着盔甲、刀劍、神臂弩、箭矢、弩矢,有的放着粟米、小麥、茶葉、鹽。
還有的屋裏放着火把、燈籠、燈油。
馬廄裏還有幾匹馬。
衆人一路走過來,在乾草、糧食、弩矢、箭矢上,撒上酒精、燈油。
「東家,那邊有燈光!」趙大指着一個方向道。
趙炎往趙大所指的那個方向看了看。
只見一幢瓦屋矗立在營地中間。
正是那梁巡檢使住的屋子。
「咱們過去看看!」趙炎衝趙二郎道。
趙二郎點點頭,衝趙大和劉七郎招了招手,將之前安排保護趙炎的人,安排去清理庫房。
幾人走到屋子前,一陣鼾聲從屋裏傳出來。
趙炎心說,難道是梁巡檢使回來了?
他通過窗戶的縫隙往屋裏看看。
屋子點着油燈,桌子上擺着酒菜,兩個人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趙二郎用刀小心地挑開門栓,輕輕打開門。
那兩個人仍然在大睡。
趙炎湊上前看了看。
其中一個人正是先前梁巡檢使屋門口的傳令兵。
趙炎擺了擺手,趙大和劉七郎依次抹了兩人的脖子。
兩人突然睜大眼睛,想掙扎,但是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趙炎往四周看了看,發現這屋還有一個裏間。
裏間房門上,一條鐵鏈和一把大鎖守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