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雨已經非常大,他們第一弩直接射在瞭望塔上。
引得那瞭望塔上的軍士探頭往下看。
趙大這才一弩把對方射了個透心涼,從瞭望塔上翻了下來。
趙二郎衝他們揮了揮手。
衆人上前,圍牆上就有一處一人來寬的裂縫。
趙三郎用手掰了幾下,把裂縫擴大後,率先進了巡檢寨。
趙炎倒數第二個進入。
他此時不但沒有害怕,還隱隱有些興奮。
前方不遠處一個人躺在地上,胸口劇烈抖動。
趙炎湊上去看了看,這人穿着一件皮甲,胸口插着一根弩矢,已經沒入大半截。
弩矢頭直接這人從後背透出來。
「給他個痛快吧!」趙炎道。
這種傷,在大宋沒得救。
且不說失血問題。
這種胸口貫穿性傷,拔出弩矢,肺會很快塌陷,最終窒息而死。
不拔出弩矢,肺會緩慢塌陷,最終窒息而死。
在這個年代,根本沒法救!
負責保護趙炎的兩個護院,一人還有些猶豫。
另一個人直接上前,在這巡檢司軍士脖子上抹了一刀。
「把弩矢收起來!」趙二郎指了指了指那巡檢司軍士胸口的弩矢,又指了指瞭望塔上的弩矢。
他們的弩矢採用鐵釘作頭,薄木片製作尾羽。
跟大宋軍中制式的弩矢有很大區別,必須小心收起來。
將現場收拾好之後,趙二郎揮了揮手道,「走!」
衆人按照趙炎的記憶,向巡檢寨倉庫的方向而去。
趙炎向四周看了看,現在他們還只能做騎馬機動,下馬作戰的步兵。
將來,要把這些人訓練成爲真正的騎兵。
巡檢寨不大,他們很快就來到一排由木屋組成的倉庫前。
他們一路沒有遇到任何人。
按理說,夜裏巡檢寨內是要安排人巡邏的。
可是此時雨下得太大了,巡邏的軍士應該都躲進了屋裏避雨。
趙二郎湊到一間木屋前,正準備開門。
這時就聽吱哇一聲,門從裏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