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鳳可是一直記在心裏。
「那寡婦肯定在呂梁洪待不下去了,盯着他們去哪!」趙炎衝趙四郎道。
那兩個孩子應該就是梁巡檢使親生的。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範忠那種禽獸不如,不把子女性命當回事的奇。
但是根據趙炎兩輩子的經驗,這種人畢竟是少數。
他不相信自己會在短時間內遇到兩個這樣的貨色。
盯住那寡婦和孩子,關鍵時刻,可以用他們要挾梁巡檢使。
趙四郎拱了拱手離去。
第二天,趙炎在鐵匠鋪看了一圈後,就去了百鍊冶鐵坊。
剛下馬車就見一輛熟悉的馬車停在冶鐵坊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屋內出來。
「大師兄何時回來的?」趙炎一臉驚喜地問道。
這些天,程明遠一直跟着那位蔡相公,去徐州下屬各縣視察。
「昨日剛回來!」程明遠笑道。
兩人看了王大郎他們操作反射爐,鍊鋼的流程。
此時天氣已經有些熱了,空氣中的水汽增加。
王大郎他們加大了對空氣的預熱力度。
趙炎這段時間收集了不少數據。
已經基本可以製作出,一個氣溫和預熱的表格來了。
兩爐鋼煉完後,趙炎檢查了爐襯、爐底的情況。
這兩座新反射爐用的耐火磚。
從材料準備,到燒製都是趙炎帶人做的。
自去年底建成以來,已經用了將近半年了。
目前爐子的狀況,仍然非常好。
爐襯、爐底的侵蝕狀況,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一番忙碌後,兩人從屋裏出來,都出了一頭汗。
屋外有人準備了綠豆湯,給他們端了上來。
喝過了綠豆湯後。
程明遠看向趙炎道,「冶鐵坊和礦場的事,你二師兄都與我說了!」
「前些日子,我確是被衝昏頭了!你提醒的對,這百鍊冶鐵坊確實不能再大了!」
「過幾日,我就同你一起去買那礦場!」程明遠邊說邊拍了拍趙炎的肩膀。
時間很快到了月末。
新一批上等生絲,終於從揚州運了過來。
雲絹坊終於織出了頂級的好絹。
日盈利達到了一百五十貫以上。
褚元晦把輜重車送過來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