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來時辰後,馬車來到白土鎮。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兩人沒有直接去瓷器窯,而是去了鎮上。
馬車很快來到一座大院前。
阿福上前拍了拍角門。
角門吱哇一聲打開,走出一個老僕。
陳鳳掀開簾子道,「是我,開門!」
那老僕拱了拱手,打開大門,馬車駛入了院子。
下車之後,趙炎向四周看了看,這座院子佔地面積比張家大院沒小多少。
修繕的也不錯,用料紮實,大門、影壁、前廳各項設施一應俱全。
陳鳳他舅舅鄒員外就住在白土鎮上。
猜的不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鄒員外的宅子。
就在這時,陳鳳他爹和鄒員外同時迎了過來。
「賢侄,可把你等來了!」陳大官人上前一把抓住了趙炎的手。
「怎敢勞煩兩位叔父親自相迎!」趙炎連忙拱手道。
「這有甚麼勞煩不勞煩?」陳大官人一擺手道。
「咱們先入席吧,邊喫邊說!」鄒員外道。
「好,入席!」陳大官人一擺手道。
趙炎和陳大官人、鄒員外、陳鳳直入堂屋。
屋子中間擺了一桌豐盛的酒菜。
衆人一番謙讓後,按照輩分入座。
一頓飯喫下來,賓主盡歡。
喫過飯後,鄒員外讓人把酒菜撤下去,上了茶。
隨後又讓人擡上來,兩個看起來很有分量的箱子。
陳鳳他爹指着較大的一個箱子道,「這是生絲生意上,餘下的四千貫,賢侄數一數!
」
「那範忠轉得倒是快,蘇州、揚州的生絲剛要下來,他就放開了生絲的價錢!」
「要是他再多撐半個月,還能多賺幾千貫!」陳鳳他爹邊說邊不住搖頭。
趙炎點點頭。
幾個月前,趙炎買鎮子上幾家鐵匠鋪的時候,陳鳳他爹就先預支了他四千貫。
現在又是四千貫,總計就是八千貫。
陳員外做事夠豪氣,無怨的能發財!
這時陳鳳他爹又指着那個小箱子道,「這是從那批銅錢裏煉出來的————」
「已經煉出來了?」趙炎有些驚訝的看向陳鳳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