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趙炎點點頭道。
褚元晦向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他們。
他這才衝趙炎道,「此事萬不可讓外人知曉,否則你和大師兄的麻煩就大了!」
趙炎看向褚元晦道,「目前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大師兄、你和我三人!」
「那就好!」褚元晦點點頭道。
「可是現在有件事非常麻煩!」趙炎道。
「何事?」褚元晦問道。
趙炎壓低聲音道,「大師兄說,他二哥、五弟的生意就要倒了,等他們的生意倒掉後,他就拿下他二哥、五弟之前的生意!」
「哎!」褚元晦嘆了口氣道,「大師兄自打記事起,就和他姨娘一起被程家嫡系欺負,這股氣足足憋了二十多年,怎能咽得下?」
趙炎看向褚元晦道,「可是這樣一來就麻煩了!」
「當初程家的生鐵、熟鐵、團鋼、百鍊鋼加一起,一年總計才三百萬斤。」
「就這還要拿出六成的利,打點宮中,以及開封、京東西路、徐州各級官員。」
「最終還因爲後臺倒塌,落到分崩離析。」
「要是照我的法子改,這些高爐一年可以煉六百萬斤生鐵!」
「這六百萬斤生鐵,還全都能煉成鋼————」趙炎說到這裏,沒有繼續說下去。
在大宋朝這個年代,要是一年有六百萬噸鋼產量。
趙炎有把握橫掃全世界。
但是隻有六百萬斤摺合三千多噸就有些少了。
大宋除了利國監之外,還有磁州武安監、邢州綦村監、舒州同安監,每年也有一百萬到幾百萬斤的生鐵產量。
團鋼、百鍊鋼產量雖然不多,但是每年也有十萬斤左右。
雖然比不上趙炎手裏的六百萬斤,但是大宋擁有絕對人力優勢。
大宋已經立國百年,統治早已經深入人心。
雙方一旦打成焦灼戰,遼和西夏肯定要趁機撿便宜。
這是趙炎絕對不想看到的。
動手的時機,還不成熟。
「你不想讓大師兄繼續買冶鐵坊,便想讓大師兄買礦坑?」褚元晦看向趙炎問道。
「正是如此!」趙炎道。
「你想的很周全!」褚元晦拍了拍趙炎的肩膀道,「待大師兄回來,我去與他分說!」
這段時間,程明遠一直在跟着那位蔡相公,到徐州下轄沛縣、蕭縣、藤縣,考察旱田改水田的事情。
人根本不在徐州城內。
「那就有勞二師兄了!」趙炎拱手道。
「大師兄的事,還要你謝我?」褚元晦擺了擺手,隨即問道,「聽說,你們前幾日去了呂梁洪?」
「陳鳳他們家運生絲的船被范家一個傻子弄沉了,過去看看!」趙炎道。
「此事我也聽說了,這個範忠當真不是東西!」褚元晦道。
陳鳳已經讓人把當天呂梁洪發生的事,宣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