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艾比他爹更奇,他爹都這樣對他了,他還想着下輩子繼續給範忠做兒子!
那範忠自顧自登上自己的馬車,頭也不回地離去。
陳鳳點點頭道,「我今日也算開了眼了!」
陳員外上前照着陳鳳的後腦勺,直接給了他一巴掌道,「你道這天下的父母,每個都能像你爹一樣?」
陳鳳想了想道,「那也沒見過這樣的!我就不信了,此事之後,那範艾不寒心。」
「咱們去彭城縣衙找個人跟範艾說一聲,讓他反咬範忠一口!」陳鳳衝他爹道。
陳員外搖了搖頭道,「他直到方纔都還想着,下輩子繼續給範忠當兒子,他不會說的!」
陳鳳還是有點不服氣,那我就花錢,去街上找幾個流民,放火燒了范家織坊。」
「燒完後,直接讓他們逃充州、淮陽軍,任誰也找不到!」陳鳳一拍胸口道。
陳員外看了兒子一眼道,「你道範忠爲何要範艾來自首?」
「範艾自首,便是將我家與他家的事在衆人面前攤開了。」
「范家織坊此時一旦出事,衆人第一個便會疑心到咱們家頭上!」陳員外邊說邊拍了拍陳鳳的肩膀。
返回打撈現場,生絲已經都打撈了上來。
這些生絲已經全部被泡得膨脹了一倍。
除了生絲,陳鳳他爹還從南方採購了漆器、紙張。
此時,那紙已經糊成了一團,稍微一拿就全散了。
漆器倒是有一定的防水能力,打撈上來,修復之後還能用。
生絲晾乾之後,也還有一定的價值。
但是相比之前,肯定也會大打折扣。
這一船貨物,原本價值在三千貫左右。
現在連一千貫,都收不回來。
而且沉的這條船還是六百料的,本身也價值近千貫。
陳鳳和他爹還在算帳。
趙炎把趙二郎叫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