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砍斷繩索的人是個病子的時候。
陳鳳忍不住插話道,「這定是那範艾!」
「範艾是何人?」那梁巡檢使看了陳鳳一眼問道。
陳員外伸手阻止了陳鳳。
他扭過頭,用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衝梁巡檢使道:「只是小兒一名同業也之子,恰好腿也了,未必是他!」
那梁巡檢使卻不肯直接放過此事。
他點點頭道:「既有嫌疑,自是要拿了!」
「來人!」梁巡檢使大喝一聲。
一名身穿鎧甲的魁梧大漢聞聲立刻進來,衝梁巡檢使抱拳行禮。
「速去范家織坊,捉拿範艾!」梁巡檢使命令道。
「諾!」那名大漢躬身一禮,直接出去。
陳員外見狀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趙炎一想,很快明白了原因。
這梁巡檢使明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否則的話,他不會一下子就說出,去范家織坊,捉拿範艾。
砍斷纖繩的人,範艾的嫌疑最大,卻未必真就是範艾。
如果抓錯了,巡檢司還得花時間重新調查。
但是陳鳳說出範艾的名字,事情就不一樣了。
巡檢司可以直接認定範艾,直接給陳員外交代。
將來即便發現抓錯了人,上頭追究下來。
這位梁巡檢使也可以推到陳鳳頭上,說自己是在陳鳳的壓力下,抓錯了人。
到時候,梁巡檢使頂多罰俸。
陳鳳可是大罪!
這樣一來,陳員外就等於有了把柄在梁巡檢使手中。
趙炎看了陳鳳一眼。
陳鳳聽那梁巡檢使派人去抓範艾,還一副要給梁巡檢使拍手叫好的架勢。
這傻孩子還不知道,自己剛剛把自家老子坑進去了。
就在這時,房門重新打開。
那身穿鎧甲的魁梧大漢又回來了。
「又有何事?」梁巡檢使不耐煩地問道。
他心說,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白長了這麼大個子。
這時才聽那身穿鎧甲的魁梧大漢結結巴巴地道,「稟巡檢,那範艾被他爹送來了,要自首!」
「自首?」梁巡檢使愣了一會,這才道,「將爾等帶進來!」
那身穿鎧甲的魁梧大漢出去,不多時帶了兩人進來。
其中一個正是範忠,另一人是個病子,走起路來一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