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了梁家後沒多久,梁家就派了人,趕着馬車出了門。」
「不到半下午的時候,那姓梁的就騎着馬回來了。」
「一刻鐘後,那讀書人就出了梁家,梁家兩口子一起把他送出門。」趙六郎說到這裏端起茶喝了一大口。
「一起送出的門?」趙炎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那梁巡檢使是七品的武官。
雖然大宋以文馭武,但能讓一個七品武官親自送出門的人,要麼也是個七品官。
要麼就是這人背後的人遠高於七品。
「那人進出的時候,打回避的牌子了嗎?」趙炎問道。
大宋七品及七品以上地方實權官出行的時候,可以打「迴避」的牌子。
趙炎他們這樣買的九品虛職,不能打。
「沒有!」趙六郎搖了搖頭道。
「那就是背後的人遠高於七品了!」趙炎自言自語道。
「他從梁家出來後,去了哪,說話哪裏口音?」趙炎問道。
趙六郎這次直接回答道,「燕子樓!他出來後,我就跟着他,一直跟到燕子樓。」
「那燕子樓的東家親自迎了出來,對那人極爲客氣。」
「我雖沒聽到他的口音,但是進了燕子樓,等那人出來的時候,有人跟小二打聽,這是誰這麼大排場!」
「那小二說,那是開封來的大官人,沒事莫打聽,當心惹了禍,還不自知!」
趙六郎說到這裏,將杯裏的茶一飲而盡。
「開封來的?」趙炎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聽說,那梁巡檢使上次能脫罪,是派人去開封打點,巴結上了開封的高官。
梁家兩口子今天的架勢,這人應該就是代表開封那人來的。
那人隨後又去了燕子樓。
趙炎猜測,這事十有八九跟泗水春有關!
想一想也不奇怪。
能保住梁巡檢使位子的人,肯定背景深厚。
會收錢保住梁巡檢使的人,也不會是甚麼兩袖清風之人。
這樣的人肯定會用手中的權力撈錢。
賣酒就是整個大宋最賺錢的生意之一。
燕子樓的東家投靠了某個背景深厚的人,上次還替梁夫人傳話,要買回自家兒子的頭顱。
這兩人背後應該是開封同一撥人。
想從王大用他們手上搶到泗水春的製作方法,最方便下手的就是徐州巡檢司。
打水匪,也是巡檢使職責內的事。
但是趙炎有一件事仍然不明白。
去年的時候,徐州巡檢司就攻打水匪。
結果損兵折將,連梁巡檢使自己都險些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