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錢買不到的東西就動手去搶,那是人家祖傳的技能!」趙炎邊說邊拍了拍桌子上的銀子。
趙炎雖然不認識這些大宋勳貴,但是他前世見過另外一羣人的所作所爲。
一個人一旦習慣了搶東西,甚至以此爲榮。
這種人在撞的頭破血流之前,是不會停手的。
此時距離大宋開國已經過了一百多年。
這些勳貴們能從先祖身上繼承的手藝,已經不剩多少了。
從老趙家搶江山的事,他們不敢做。
從一個水匪手上搶制酒法子的事,他們還是很有膽子做的。
「這可怎生是好,這可怎生是好?」李鐵牛聞言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那可是一羣國公、郡公,喫祖宗飯的!」
趙炎看向李鐵牛道,「怎生是好?你等根本沒得選!」
「不想被族滅的話,就趕緊壯大自身勢力,準備打幾場硬仗!」
「你等勢力越大,將來被招安的時候,可以獲得的官職就越大!」
「大宋一年的酒稅,也就是兩千萬貫。」
「去開封與人合營,一年賺上百萬貫。等於在官家眼皮子底下,賺走二十分之一的酒稅,」
「即便是開封的勳貴,也保不住這生意。」趙炎拍了拍李鐵牛的肩膀道。
聽說自家已經一點退路沒有,李鐵牛水也不喝一口,直接就返回了泗水河。
趙炎看着李鐵牛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打吧,多打幾仗,打出血。
隨着王大用他們的勢力壯大,體驗了大權在握的感覺,就不會再一天到晚想着招安的事了。
第二天喫過早飯後,趙炎又去了鐵匠鋪。
昨天兩個幫工打製出來了五塊合乎規格的鋼板。
趙炎讓那兩名能打製鋼板的幫工繼續打製鋼板。
其他幫工將五塊鋼板加熱之後,鍛打拼接起來。
看着正在鍛造鋼板的幫工和學徒,趙炎再次考慮起盔甲的事。
之前他曾想給手下的護院,直接配備板甲。
現在看來,難度有些高。
徐州的河流季節性太強,無法穩定地提供水利鍛打。
純手工打製大塊鋼板實在太耗時了。
直接給那麼大塊板甲施加搪瓷,難度也有些大。
板甲產量難以上去。
直接上板甲不行,要不先試試板甲衣?
前世,趙炎在網上看過別人製作的板甲衣。
那個東西最大隻需要鍛造上臂大小的甲片。
給較小的甲片,上搪瓷的工藝也相對簡單。
製作板甲衣只有一個步驟容易暴露,那就是給甲片打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