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牛一愣,隨即老實地點了點頭。
趙炎心說,你還真是老實!
他繼續道,「你都是這麼想的,開封那羣勳貴更會這麼想,你只須算一筆帳,就可以知他們在騙你們!」
「算甚帳?」李鐵牛問道。
趙炎見狀給李鐵牛算起來,「你們這一斤酒才賣三十文,到了徐州城內就能賣一百多文。」
「到了開封一斤賣三百文都不愁人買,一斤可獲九倍的利,賺兩百多文。」
「若是跟你們均分,一斤只能賺四倍多的利,摺合一百多文,那些勳貴爲何要冒險少賺錢?」趙炎說完看向李鐵牛。
「這個……」李鐵牛腦子笨,還沒算過來。
趙炎只能繼續道,「若是仍不信,儘可一試!」
「如何試?」李鐵牛憨憨地問道。
「先讓官家下一道旨意,允你們招安!他們不是說一句話的事嗎?招安後,你們也不過是低級官職,不敢不把制酒的法子交出來!」趙炎道。
「我這就回去!」李鐵牛當即就要返回泗水河上。
趙炎看着李鐵牛的背影心說,自己的實力還得繼續增強。
第二天一早起來,趙二郎就選出了趙大和另外一個叫劉七郎的孩子一起練習弩。
三人輪流練習射擊。
練到下午的時候,已經可以在五十米外命中靶心了。
趙炎見狀不由點了點頭,心裏感覺越發有了底氣。
現在他們近戰有了朴刀,遠程攻擊有弩。
接下來,就差一個防護問題了。
趙炎得想想怎麼解決防護問題。
造甲可是重罪。
要不直接搞板甲?大宋應該沒有人見過這東西。
可是這明晃晃的大鐵片子仍然有暴露的風險。
而且板甲的胸甲、手套等部位,還好隱藏。
這頭盔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兩天之後,趙炎前往徐州,參加了其他幾家鐵匠鋪的實封投狀。
相比於上次張家土地的實封投狀。
這次參加實封投狀的人,非常少。
從這些人的交談中可以聽出來,
現場除了趙炎,其他來參加實封投狀的人都是來撞運氣的。
想以超低價買下這些鐵匠鋪。
他們買下來這些鐵匠鋪之後,也不會自己經營。
而是賣出去,賺錢。
趙炎記得2020年代,也有幹他們這一行的。
不過趙炎沒敢大意,仍然按照原計劃投了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