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趙家大院,趙五娘熱了飯菜,給他們端了上來。
其他人都出去後,程明遠衝趙炎道,「前幾日開封傳來消息,我們家在京裏那座靠山,已經外放出京了!」
「會影響到咱們冶鐵坊嗎?」趙炎問道。
程明遠沒有直接回答趙炎的問題,反而道,「蔡相公是正經科舉出身。」
「且他胞弟娶了王荊公的女兒,王門弟子皆視其爲王荊公傳人。」
「如今蔡相公已經採納了我的旱田改水田之法,他想把此法推行下去,就得保住你們師兄弟二人……」
程明遠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趙炎。
趙炎聞言點了點頭。
這位蔡知州出身正,且背景深厚。
他弟弟娶了前宰相王安石的女兒。
跟程家和梁家只是娶了一個侄孫女的情況,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現在又是一心搞政績,理由光明正大。
只要他們可以證明自己確實可以幫忙推進旱田改水田。
這位蔡知州就必須保他們,也能保住他們。
趙炎同時也明白了,程明遠爲甚麼要給這位新知州進獻「旱田改水田之法」了。
他不單純上是爲了當官。
程明遠繼續道,「這次咱們百鍊冶鐵坊不但不會受到影響,還能趁機擴大規模!」
「怎麼說?」趙炎問道。
程明遠向西指了指道,「我爹分家後,我們都忙着另謀出路。」
「唯獨我二哥和我五弟還是指望京裏那位,年前還給京裏送了一批銀子。」
「開封傳過信來後,最慌的就是他們。」
「我們就趁這次,吞了他們的冶鐵坊!」程明遠一拍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