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應該人還處於天老大,我老二的愣頭青階段。
更何況,這後面還有人挑唆。
「你等還愣著作甚,還不下來接受公檢?」又一個巡檢司士兵不耐煩地催促道。
趙炎扭頭看向那士兵冷冷地道,「我不知誰給你的膽量,讓你在這裝傻充愣檢查本官的馬車,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嗎?」
「你給人做出頭,你上頭的人保的住你嗎,他願意保你嗎?」
「我可告知你,年前有人如你這般給他賣命,一身好武藝盡廢,他身後一分錢沒給!」
「你是不是也想試試?好,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說到這裏,趙炎向旁邊讓了讓,衝那巡檢司士兵道,「你現在儘可公檢我的馬車。」
「回去後,我便向京東西路安撫司、提點刑獄司稟明此事。」
「我會拿出一萬貫專門打點,包管砍下你們這些腦袋。」
「到時你可以看看,你後面那位會不會給你出頭!」
「你家人如今在哪裏,我也會查清楚,讓他們一個個隨你而去!」
「給他讓開路,讓他查!」趙炎說完跳下馬車,還看了那梁巡檢使一眼。
這話他是說給那巡檢司士兵聽的,也是說給這位梁巡檢使聽的。
這位梁巡檢使明顯也認定趙炎的嫌疑最大。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這時候,無論趙炎怎麼跟他解釋,他都是不會聽的。
相比之下,這時候表現的更加強硬,告訴對方別惹我,效果反而會更好!
趙炎現在有官身,那梁巡檢使不能像處置普通百姓一樣,處置他。
更加重要的是趙炎還有錢。
雙方撕破臉,趙炎固然要遭受損失,那位梁巡檢使也別想好受。
褚元晦見狀也跳下馬車。
趙二郎笑吟吟地衝其中一個巡檢司士兵道,「查吧!查完之後,回去喫頓好的,沒幾頓了!」
幾名巡檢司士兵愣在了當場。
趙炎說的話真假,他們一時無法判斷。
但是一萬貫,着實把他們嚇到了。
趙炎這穿着一看就是有錢的。
他們回頭看了梁巡檢使一眼。
那梁巡檢使陰着臉,沒說話。
趙炎見狀冷笑一聲,看來自己的話起效了。
其中一個巡檢司士兵小心翼翼地衝趙炎問道,「你是官?」
「沒看到我的告身嗎?」趙炎道。
「這個……」那士兵撓了撓頭道,「俺真不識字!」
趙炎看了那巡檢司士兵一眼道,「把我的告身撿起來!」
「好,好!」那巡檢司士兵撿起趙炎的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