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到點了點頭,這纔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哼!」梁壽崖見狀冷哼一聲,正準備在旁邊的位子上坐下。
陳鳳走上前道,「見了本官爲何不拜?」
梁壽崖一愣道,「你何時也成了官?」
陳鳳學着程明遠的架勢昂首挺身,臉微微上擡道,「本官現爲大宋承務郎,你可是看本官的告身?」
「你……」梁壽崖的臉登時漲得通紅。
好一會子之後,他只能再次不情不願地拱手道,「草民見過上官!」
「嗯!」陳鳳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趙炎和褚元晦道,「你師兄也是官!」
梁壽崖看了看趙炎和褚元晦,不得不咬着牙依次對兩人行禮道,「草民見過上官!」
褚元晦等他拜完,這才道,「你對我行禮作甚,我不是官!」
「不過我是你師兄,你對師兄行禮也是應當的!」褚元晦拍了拍梁壽崖的肩膀道。
「放肆!」梁壽崖一個隨從登時跳起來道,「你等竟敢戲耍我家公子!」
「還敢冒官,回去我便稟明我家郎君,把你等這些匪類全抓起來,夷三族!」梁東指着趙炎他們道。
「誰戲耍他!」陳鳳直接從懷裏掏出告身,拍在桌子上。
梁壽崖拿起告身看了看,又臉色鐵青地把告身放回桌子上。
隨即他站起來大喝道,「梁東,梁西,掌嘴!」
「是!公子!」兩人衝梁壽崖一拱手。
然後兩人轉過身,相對而立,開始輪着在對方臉上抽巴掌。
趙炎心裏說了句,無能!
奈何不了別人,就打自己人給別人看。
衆人都冷眼旁觀。
直到兩人又抽得跟豬頭一樣,梁壽崖這才讓他們停手。
梁壽崖衝周到拱了拱手道,「我還有事,便不叨擾師父了!」
「嗯!」周到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這時那李少夫人端着幾個菜上來。
梁壽崖看着她,眼珠子忽然一轉道,「你就是那李少夫人罷?你怕是還不知,你們陳家鐵鋪怎沒的吧?」
那李少夫人聞言登時一臉驚訝。
梁壽崖斜了一眼周到道,「問問他吧!」
周到臉色登時鐵青。
隨後梁壽崖又看向陳鳳道,「你爹是怎生贖回來的,當真以爲別人都不知?」
梁壽崖向四周指了指都,「你們一個個都逃不掉!」
趙炎、陳鳳聞言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梁壽崖看向程明遠道,「還有你那七妹,我定會好好照顧她!」
程明遠聞言一攥拳頭,登時發出咔嚓一聲。
放了一圈話之後,梁壽崖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