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這文書上,一旦蓋上你的官印。上面無論寫了何等荒唐的文本,都算你的!」程明遠拍了拍趙炎的肩膀道。
趙炎心說,那確實得鎖好。
這時陳員外走過來道,「這個我已經備下了,無須你等費心!」
「我在家裏設了宴席,與好好慶賀一番!」陳員外一左一右拉着趙炎和程明遠的手道。
陳鳳的隨從阿福就等在門外。
「將馬車叫過來!」陳鳳一擺手道。
他們現在已經是官了,可以在州城內核區域坐馬車。
以後再來徐州,進城門的時候,也不用排隊,不用交錢了。
程明遠讓人給家裏送了信,幾人上了馬車,向西而去。
不多時,馬車停下。
下車後,趙炎向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已經進了一座大宅。
青磚牆體,筒瓦屋頂,琉璃瓦點綴。
地面鋪方磚,門環、窗欞全部都是鐵做的。
這還是趙炎第一次來陳鳳家。
「忘了帶禮物了!」趙炎道。
陳員外一擺手道,「帶甚禮物,以後就當這裏是自己家,隨便來!」
不多時,一箇中年婦女和一個年輕人迎了出來。
正是陳鳳他娘和褚元晦。
陳鳳他娘道,「民女見過幾位官人!」
褚元晦也拱手道,「草民這廂有禮了!」
幾人說笑一番。
「外面天寒,都進屋吧!」陳員外道。
陳家的宅子裏也燒着火牆。
幾名婢女出來,幫他們脫下皮裘。
「先試試這個!」陳員外招呼道。
婢女捧上幾件衣服。
青綠色袍服,黑銀腰帶。
好在幞頭是黑色的。
這就是承務郎的官服。
幾人穿好衣服,大廳內已經備好了酒席。
陳員外站起來衝程明遠、褚元晦、趙炎依次拱手行禮。
「叔父這是作甚?折煞我等了!」三人連忙道。
陳員外直起身道,「今日這禮,陳某必須行!」
「若非三位賢侄,陳某凍死在泗水河畔不足惜,我兒怕是也要喪命那惡賊刀下!」
「我兒能結交三位賢侄,此生無憾!」陳員外一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