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高鋁磚的價格是每塊兩百文,比普通高鋁磚的價格高了一倍。
趙炎感覺,這批高鋁磚也不會讓他們失望。
他用跟這批高鋁磚一樣的陶瓷,燒製的高鋁陶瓷滾珠,已經用了一個月多了。
軸承至今仍然運作正常!
中午時候,程明遠趕了過來。
見面之後,程明遠就衝趙炎道,「陳員外前兩日已清醒了,他想與我們簽訂下一批鋼的契約!」
「那就籤吧!」趙炎道。
正準備再次開工,忽然就聽程明遠的表哥王大郎大喊一聲,「又是你這豎子,討打!」
緊接着就聽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大喊道,「哎呦,哎呦,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趙炎和程明遠循着聲音過去。
只見王大郎正騎在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身材矮小的少年身上,揮着拳頭一下接一下的打。
趙炎看着那少年又瘦又小,於心不忍,正想阻止。
程明遠卻伸手拉住了他。
趙炎扭頭一看,只見程明遠臉色鐵青,這裏面應該有事,他便沒有進一步動作。
王大郎把那少年打得鼻青臉腫。
那少年連滾帶爬,從王大郎胯下爬了過去。
王大郎還是不肯算完,衝上去,又照着對方屁股上來了。
那少年臉着地,摔了一個狗啃屎。
鼻血直流,臉也擦破了。
但是他仍然不敢停留,起來之後,撒腿就跑了出去。
「別讓我再看到你!」王大郎指着對方的後背道。
「這是何人?」趙炎看向程明遠問道。
程明遠不是一個非常暴怒的人。
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讓王大郎對一個少年下了這麼狠的手。
程明遠看了趙炎一眼,這才道,「這是我五弟乳母的兒子!」
程明遠這麼一說,趙炎登時想起來。
那天他們來利國監接收高爐和方塘的時候。
程家就有一個甚麼五少爺,搶了程明遠心儀的高爐和方塘。
想來應該就是這位了。
現在那位又派了他乳母的兒子,鬼鬼祟祟跑過來偷看,想來是沒安甚麼好心。
「他們知道咱們的高爐產量,以及能直接鍊鋼了?」趙炎問道。
趙炎和程明遠對外一直宣稱,他們煉的是百鍊鋼。
高爐產量,也一直對外虛報。
「應是已經有所察覺了!」程明遠看向遠方,皺着眉頭道,「這冶鐵坊上下,有不少程家的老人,單是看咱們歷次採買的礦石,也能看出些端倪!」
趙炎想了想道,「那就組建一支護廠隊,王大郎他們都沒有練過,要幹活,還要防着外人,難免會有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