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但請放心,那孽子絕不敢做出這等荒唐事!」李鐵牛連忙拱手道。
趙炎點點頭,這樣就好。
否則的話,絕對會引來朝廷大軍討伐。
大軍雲集,趙炎也麻煩。
趙炎伸出第二根手指道,「第二,儘可能壯大勢力,準備跟朝廷打上幾仗,而且必須打贏。」
「這個……」李鐵牛聞言登時露出滿臉疑惑的神色。
趙炎跟李鐵牛解釋道,「朝廷用兵,一向是先清剿,只有剿不滅時,纔會想起招安。」
「你等若是連清剿都擋不住,朝廷也就根本不會招安你等!」
「朝廷越是剿不滅,招安的時候,才越會給一個好位子!」
「你兒子應該也想當大官,不會想回去繼續那受氣的槍棒教頭吧?」趙炎看向李鐵牛問道。
「這個……應是如此罷!」李鐵牛也不敢確定自己兒子的想法。
他想了好一會,才忍不住擔心地問道,「可這如何打?若是殺傷官軍太甚,還怎生招安?」
趙炎聞言搖了搖頭道,「殺傷官軍太甚,與能否招安,一點關係沒有!」
「如今廂軍絕大多數人之前都是流民,禁軍中流民數量也不在少數。」
最近,在趙炎鐵鋪門口領粥的人大幅減少。
趙炎一問才知道,原來不少流民去當兵了。
這些流民大多數人都進入了廂軍。
部分身體素質好,有些武術根底的人,甚至直接進入了禁軍。
這些人原本也不願意當兵。
可實在被逼到份上了,天氣冷了,室外實在熬不住。
趙炎繼續道,「由於連年招收流民,現在無論是禁軍,還是廂軍,都人滿爲患。」
「朝廷怕出亂子,又不敢隨意裁撤這些人,只能每年花費大量金錢養着。」
「你們若是大量殺傷這些官軍,朝廷不但不會怪罪,心裏還會謝你們!」
「你們也不用擔心,有人給他們報仇。」
「招安後,有人會爲難你等。」
「朝廷一向兵將分離,武將不固定統轄某支隊伍。」
「只有在戰前,武將才會臨時充任,某支隊伍的將領。」
「兵和將之間,根本就不相識!」
趙炎看了一眼李鐵牛道,「你兒子在禁軍做過槍棒教頭,這一點他應該很清楚,你可以回去問他!」
「即便殺了武將,也沒有關係。招安這等大事,拿主意的是文官,武將插不上嘴!」
趙炎拍了拍李鐵牛的肩膀道,「你等只有把勢力做大做強,派來的軍隊打不過,朝廷纔會招安你們!」
李鐵牛聽得一頭霧水。
但是他聽趙炎說,自己兒子知道,便馬上就要回去問他王大用。
趙炎見狀也不挽留。
他將陳鳳給他的銀子,拿出了一半,給了李鐵牛,讓王大用繼續吸納人手——本來是打算全給李鐵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