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想了想,衝陳鳳問道,「那兩個船工如今在哪裏?」
目前確切知道陳員外被王大用劫持這件事的人。
有趙炎、程明遠、褚元晦、陳鳳師兄弟四人。
還有陳鳳的母親,以及陳鳳的隨從阿福,跟了陳員外多年的陳旺。
還有就是當時跟他們乘坐同一條船的兩個船工。
王大用讓他們去岸上找人,是當面說的。
「還在船上!」陳鳳道。
趙炎衝陳鳳道,「你馬上想辦法把他們送走,儘量避開所有人,讓他們離徐州越遠越好!」
他們師兄弟四人和陳鳳的母親都是靠得住的。
阿福和陳旺也是跟了陳家多年的人。
而且他們的身份都是陳鳳家的僕人。
北宋律法將主僕關係視爲倫理內核,嚴格維護主僕等級制度。
即便主人做了壞事,家僕到官府告發。
或者是僕人向外人,泄露了主家的祕密。
即便事後查明屬實。
主人被定罪後,家僕也會面臨「背主」懲罰的罪名。
這在北宋是大罪,可以直接被打死。
阿福和陳旺的嘴,不會那麼容易撬開。
這件事裏最大的破綻,就是那兩個船工。
他們只是陳家的僱工,不受「背主」重罪限制。
這兩個人必須好生安排。
處理他們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滅口。
但是陳鳳怕是做不了這種事。
趙炎繼續道,「把這兩人送走後,今後巡檢司的人再來,一定要咬死,船是被王大用劫走的,你爹是意外落水的!」
「其他的事,等你爹醒過來再說!」趙炎說完,拍了拍陳鳳的肩膀。
陳鳳見趙炎臉色嚴肅,連忙應道,「好,我這就去做!」
陳鳳直接出了屋,招呼阿福和護院返回徐州。
送走陳鳳後,趙炎看着盒子裏的銀子。
之前張家在的時候,他沒錢了,要受張家的欺壓。
現在張家被幹掉了,有錢了,他還是受欺壓。
這不是等於沒變嗎?
不行,必須做出改變。
他必須組建一支關鍵時刻,可以給自己出死力的隊伍。
這種隊伍可不好培養。
趙炎把趙二郎兄弟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