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周到的斷手,他也沒有辦法。
周到的右手已經廢了。
半晌午的時候,程明遠和褚元晦先後趕了回來。
褚元晦脾氣不好,聽完周順的介紹,直接跳了起來。
「怎地不連夜告知我等?」褚元晦問道。
「老四這是怕連累我等!」程明遠道。
褚元晦仍然不肯算完,「老四是好心,可另外一個呢!」
「師父受了如此重的傷,他們竟然讓師父一個人走回來!」
「那梁壽崖是怎生做徒弟的?我這就去尋他!」褚元晦說完就往外走。
「給我站住!」程明遠大喝一聲道,「你找他要說甚?」
「若師父是自己要走回來的,你怎生說?」程明遠喝問道。
「這……」褚元晦愣了愣,忽然一跺腳道,「哎!」
「一切等師父醒來再說!」程明遠道。
屋裏的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半晌之後,陳鳳低聲道,「我家裏有幾副療傷的好藥,據說是出自御醫之手,是我爹從開封帶回來的,我着人拿過來!」
陳鳳叫了阿福過來,讓他趕車回去取藥。
時間到了中午,趙二郎買了魚回來。
趙炎點了點頭,李鐵牛仍然待在三岔河口。
他應該還不知道王大用的事。
趙炎讓人燉了魚。
周巧娘也醒了過來。
剛剛喫午飯,陳鳳的隨從阿福就趕了回來。
進屋之後,阿福衝他們行了禮。
他看了看陳鳳,沒拿出藥,也沒有說話。
陳鳳看到阿福,直接走了過去。
他伸出手,衝阿福道,「把藥拿出來呀!」
阿福趕忙搖了搖頭。
「沒拿到?」陳鳳生氣地衝阿福道,「這事也辦不好!」
陳鳳說完就要往外走,「我自去拿!」
「公子,家裏出事了!」阿福咬了咬牙,這才湊到陳鳳耳邊低語起來。
陳鳳一開始還有些不耐煩,但是越聽臉色越難看。
待阿福說完,陳鳳已經是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趙炎看向陳鳳問道,「發生甚麼事了?」
褚元晦脾氣急,他看向陳鳳問道,「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倒是說呀!」
足足過了一刻鐘,陳鳳才衝趙炎他們大哭道,「我爹讓天殺的王大用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