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在旁邊看的分明。
即便是那楊月桂,聽完這話臉也綠了。
趙炎看了陳鳳一眼——這貨有做黑心資本家的潛質,他沒把女工當人看。
「你們下去吧,不會讓你們每日織十個時辰的!」趙炎衝楊月梅和楊月桂擺了擺手道。
兩個女工這才鬆了一口氣,拱手下去。
趙炎看着兩個女工背影。
這兩個女工雖然是親姐妹,但是有別苗頭的架勢。
這一點可以利用。
將來織坊開工後,可以讓她們姐妹二人,一人帶一組人,互相競爭。
另外,讓一個女工一天織十個時辰確實不人道。
但是可以實行計件制,讓女工輪班,一天織滿十二個時辰。
飛梭可以在昏暗燈光下,繼續紡織。
這是趙炎之前沒有想到的優勢。
紡織女工的夜班,這就提前近千年上演了。
陳鳳聽了趙炎的想法後,一拍巴掌道,「如此甚好!」
他隨即向四周看了看道,「這法子可不能讓旁人學去!」
除了繼續拆鍛爐,採購織機,招聘女工,培訓女工。
陳鳳還找來人,加高了張家鐵鋪的圍牆,沒圍牆的地方,也蓋了圍牆。
防止別人窺探他們的祕密。
趙炎這邊也不輕鬆。
他一個人除了要兼顧鐵匠鋪、瓷器作坊、冶鐵坊的工作。
還得照看陳家鐵鋪。
周到不在,厲旺不懂經營。
陳家鐵鋪的大小事務,都得由他拿主意。
有時間,他還得去看看周巧娘。
自從周到走後,小丫頭整天都哭得眼淚汪汪。
幾匹馬背上的傷口,都已經痊癒。
趙炎去徐州又訂了一輛馬車。
把趙趕車他兒子,同時也是趙則平他爹趙安,也找了過來給他趕車。
這樣的話,他們一家祖孫三代就都在趙炎手下幹活了。
趙則平是個人才,以後會有大用,忠心度必須保證。
剛剛進入十一月,徐州就下了一場大雪。
夜裏,馬廄的水桶,結了好幾厘米厚的冰。
北宋時期各地的氣溫,要比2020年代同期低三到五度。
趙炎穿上了鄒員外給他的那件皮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