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背上傷得最重的那匹馬,正準備往馬身上抹消毒酒精。
趙炎看了看馬,又看了看趙趕車道,「這東西有點刺激,它不會踢我吧!」
「東家安心,我已把它綁起來了!」趙趕車邊說邊指了指馬蹄子。
趙炎這纔看到,趙趕車用兩根一米多長的繩子,把馬蹄子兩兩一組綁了起來。
這樣一來,馬只能站,不能跑,也不能跳。
趙炎用筷子夾着布條,沾了點酒精,抹在馬背傷口上。
「細律律……」那匹馬登時疼得一聲嘶叫。
然後它奮力掙扎,試圖逃走。
趙炎看了看馬,又看了看碗。
這碗裏面不止有酒精,應該還有氫氧化鈣。
確實是夠疼的。
那匹馬剛跑了一步,就差點摔倒,登時不敢跑了。
但是看到趙炎再次端着碗過來,它又奮力掙扎起來。
趙趕車一個人實在穩不住。
趙炎叫來了趙二郎、趙三郎幾兄弟,這才能繼續給馬背上消毒酒精。
給這匹馬抹完酒精之後,趙炎又看向了其他幾匹馬。
還沒等趙炎動手,那幾匹馬單是看到他的目光,就直接嚇得哆嗦起來。
趙炎依次給馬背上,抹了酒精。
趙二郎兄弟和趙趕車都累的不輕。
不過效果確實不錯。
五天之後,趙炎再看的時候,七匹傷馬背上都已經開始結痂了。
再次買酒,放入過量生灰石,兌成消毒酒精,塗抹在馬背上。
這次的刺激就比上次小多了。
第六天半下午時候,陳鳳僱了幾輛牛車,載着一批改進過的斜織機過來。
安排好人卸貨。
陳鳳衝趙炎道,「與你說件事,昨日張家一族男丁已盡被正法!」
「那場面人頭滾滾!」陳鳳咧了咧嘴道。
「沒有人在場上喊冤麼?」趙炎問道。
「自然是有人喊了!」陳鳳道。
「喊的甚麼?」趙炎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