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廄裏,也被人掘過了,到處都翻的亂七八糟。
唯一沒動過的地方,就只有這石槽和基座這塊地下。
可是這兩玩意太大,太重了。
別說趙炎搬不開。
就算加上趙二郎兄弟,也別想挪動。
趙炎在石槽和基座上仔仔細細找了一個遍,也沒找到機關。
此時,東方隱約泛白。
三人翻牆出了院子。
回到趙家鐵鋪後,趙炎把朴刀放回馬車上。
那匹馬就在旁邊,眨着大眼睛看着他。
「你要是會說話就好了,就能告訴我,張慶把錢藏哪了!」
趙炎捋了捋馬的鬃毛,順手加了把草料。
回到屋裏,趙炎感覺困了,躺下之後,很快就睡着了。
一覺睡到中午。
起牀之後,只見趙趕車正在清理石槽。
趙趕車用高粱杆做的刷子,把石槽刷洗一遍後,澆上水。
渾濁的污水就一起從石槽一角的洞流了出來。
趙趕車發現趙炎在一邊,連忙跟趙炎打了招呼,「東家!」
「嗯!」趙炎點了點頭,扭頭正準備離開,忽然感覺不對。
他趕忙扭過頭。
只見他們家的馬廄,石槽底部只有一個窟窿在流水。
昨天晚上,在張家的時候,趙炎明明記得,張家那石槽四個角都有窟窿。
趙炎當時把石槽上上下下仔細摸了一個遍,他記得非常清楚。
不過考慮到他們家這個石槽長度只有一米左右,比張家那個石槽小多了。
趙炎特意就這個問題問了趙趕車。
趙趕車想了想道,「大石槽確實得多開幾個洞,不過一般只朝外開洞。」
「要是往裏開洞,髒水豈不是就流到了馬廄裏?」
「這馬比人更不耐髒,馬廄若是溼了,它們可待不安生!」
「待不安生,就幹不了活!」趙趕車邊說邊指了指棚子裏那匹馬。
趙炎聽到這裏腦子裏一閃。
他隱約已經猜到了,張慶把銀子藏在哪裏,以及如何藏銀子的了。
不過保險起見,趙炎還得再問問。
如果真像他猜的那樣,想拿出那些銀子,得鬧出大動靜。
「東家用車嗎?」趙趕車問。
「用!」趙炎點點頭道,「去鎮子外,王石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