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應該是趙大郎和趙三郎的兒子在玩鬧。
趙炎登時想到了辦法。
他看向趙二郎問道,「若咱們去官府告發李鐵牛,以李鐵牛的身手,他自然跑不了。」
「可是一旦王大用得知,他爹被下獄,系我等告發。」
「王大用會如何?」趙炎說完端起碗喝了一口茶水。
趙二郎稍微一想便道,「王大用兄弟自會與我等不死不休!」
趙炎點了點頭道,「李鐵牛本就是沒甚本事的農家漢子。」
「一個李鐵牛被抓,於王大用團伙實力並無損害!」
「前日,那王大用兄弟與彭城縣尉,及所帶二十名弓手相遇,彭城縣死傷十餘人。」
「若是王大用前來找我等尋仇,我等尚有幾分能力自保,你爹、你娘、你大哥他們……」
趙炎邊說邊不住搖頭。
趙二郎的臉色頓時變了,他起身拱手道,「還是小郎君思慮周全!」
趙炎擺了擺手道,「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你三弟也知,絕不能讓第四個人知曉!」
知情不告也是重罪。
至於萬一將來趙二郎把今天這事抖出來,而且說趙炎是主謀,該怎麼辦?
趙炎就咬死了不認,就說趙二郎只告訴了他,王大用他爹叫王福。
沒說,王福之前叫李鐵牛。
此時屋裏只有趙炎和趙二郎兩人,趙三郎在外面喫飯。
他咬死了不認,趙二郎也沒有人證。
趙炎記得,程明遠跟他說過,在大宋買官之後,一個好處就是「與民糾紛,證言優先採信。」
只要將來,那甚麼「承務郎」下來。
上了公堂,趙炎自可以說死趙二郎。
「此事我自會叮囑三郎!」趙二郎拱手道。
趙炎點點頭。
他隨即又道,「可是這麼一個人,就讓他在我等面前亂跑,也不是辦法!」
「小郎君打算如何做?」趙二郎問。
趙炎衝趙二郎道,「你們隔上三五天,就坐上馬車,去三岔河口買趟魚,留意這李鐵牛的動向,別讓他看出來!」
趙炎這麼做,一方面確實是讓趙二郎看着李鐵牛。
另一方面也是爲了讓李鐵牛能在三岔河口安心待下去。
就看李鐵牛前兩次賣魚的模樣,趙炎如果不派人去買他的魚。
李鐵牛怕是待不了多久就得走了。
「敢不從命!」趙二郎拱手道。
瓷窯新燒製的高鋁磚,終於從白土鎮送了過來。
一百文一塊,還是一百二十文一塊,對程明遠來說,沒甚麼區別。
趙炎讓三個窯爐匠人,按照他改進後的方案,在另外一座方塘上,建設反射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