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不夠!」厲旺道。
「咱們徐州守着汴河跟泗水,應不缺水吧?」趙炎問。
厲旺笑道,「你呀,是真沒幹過農活!」
「咱們徐州是澇的時候,比旱的時候多。但那那水也不會自己流到田裏,得用水車把水從河裏提上來。」
「就我們寄堡山的情況,同是用水車踩水!若是種旱田,一個人一天可以澆十五畝上下。」
「若是種水田,一個人一天只能澆一到兩畝。」
「這水田種的起,澆不起!」
聽厲旺說完,趙炎撓了撓後腦。
前世,他小的時候,村裏都已經普及了機械灌溉,哪考慮過水車的問題。
厲旺繼續道,「不過我方纔試了一下,若是用上你這滾珠軸承,水車蹬起來就輕鬆多了,一人一天當可澆五畝水田。」
「就算孩子踩起來,也會非常順暢。」
「這樣一來,我們村一半的田地,當可改做水田了!」歷旺興奮的揮着手道。
「只有一半?」趙炎有些不滿的搖了搖頭。
歷旺一笑道,「一半已經很好了。」
「你可知多了這一半水田,天下可多產多少糧食,趕上災年,可多活多少人?」
「你功德無量!」歷旺拍了拍趙炎的肩膀道。
隨即,歷旺就跳起來道,「我讓別家也換上你這滾珠軸承。」
「我們村裏,還有近半的田地沒有耕種。」
「看今年這天……」歷旺手搭涼棚,看了看大日頭,「此時改水田,應還來得及!」
歷旺在寄堡山的威望非常高,整個寄堡山在歷旺的帶動下,當天都開始改水車,種水田。
趙炎把賣軸承和改水車的活都交給了趙大郎。
趙大郎可以在他這裏賒軸承。
一個軸承賣三百文,賣出去一個軸承,趙炎給趙大郎提六十文。
能賣出去多少軸承,能在改水車上收多少錢,就看趙大郎的本事了。
趙大郎聞言,頓時充滿幹勁。
第二天,天不亮,就揹着軸承往外跑了。
兩天之後,趙炎去了白土鎮瓷窯。
瓷窯內的圍牆已經建好,定州、越州、龍泉等地來的高手工匠已經過來。
趙炎給他們分完作坊後。
陳鳳說,他舅舅幾天前,已經啓程去了杭州。
當天有兩個新瓷窯開窯。
打開匣鉢後,加了鐵礦粉的青瓷,燒出來顏色還不錯。
但是加了銅花的紅色瓷器,顏色都不遠不如他們第一次燒製出來的那一匣鉢了。
這顏料配比,乾燥過程,還是需要優化
返回徐州的路上,陳鳳談起了鋼板彈簧和軸承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