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說完,錢逸、杜周、宋寬三人立刻心動了。
三人既然能成爲匠頭自然都是聰明人。
他們一下子就抓住了趙炎話裏的重點——允許他們從工坊總收入,截留不高於兩成的管理費用。
這筆錢可以由坊主自行支配。
這實在太誘人了!
之前,他們雖然是匠頭,但是也得幹活纔能有收入。
說白了,還是被剝削者。
現在他們則是直接一步從被剝削階層,躍升爲剝削階層。
三人商量了一番,又出去與其他工匠商量——主要是勸工匠們留下。
大半個時辰後,三人再次回來。
錢逸表示他那班除了少部分人實在想家,堅持要回去,絕大部分工匠都願意留下。
杜周、宋寬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
而且手藝最好的人都留下了。
「如此甚好!」陳鳳大笑道。
趙炎這也笑了。
經過這麼一改,這些人的工錢看起來是高了,其實還真不一定。
之前的工錢按天算,幹一天,就得給一天的工錢。
現在按件算,這些人最終收入多少,就得跟着瓷窯那邊的生產走了。
瓷窯那邊,鄒員外的權威仍然在。
劉五郎非常聽話,讓他怎麼幹,就怎麼幹。
趙炎他們可以完全根據銷售情況,安排瓷窯生產。
如果銷售不好,那就少燒製。
瓷窯燒不了這麼多,施釉工坊就不敢給那麼坯體施釉。
施釉工坊壓修坯、刻花工坊。
修坯、刻花工坊再壓拉坯工坊……
一級一級往前壓,就能控制產量。
他們提升了工藝,瓷器肯定得漲價。
這種高價值的瓷器,市場到底有多大,還不一定。
如果銷售情況好,供不應求,那就更好了。
開足馬力生產,大家一起賺錢!
趙炎吩咐陳鳳,給拉坯、雕花各個工坊都蓋上單獨的圍牆,裝上門。
做成跟瓷窯那邊一樣!
「我這就找人做!」陳鳳爽快地道。
至於趙炎他們作坊原來的將近兩百拉坯、雕花匠人,則全部轉到鄒家瓷器作坊下。
這些人水平差,但是工錢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