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兩千五百文左右。
最終合計就是八萬九千六百五十文上下,摺合大約一百一十六貫。
而成本方面,一個大瓷碗的坯體,人工、瓷土成本大約是二十文。
四百八十八個就是九千七百六十文。
一個大瓷罐的坯體,人工、瓷土成本大約是八十文。
四十六個瓷罐就是三千六百八十文。
一個小碗的坯體,人工、瓷土成本大約是五文。
將近兩千個小瓷碗就是一萬文上下。
最終合計就是兩萬三千四百文上下,摺合大約三十貫。
燃料方面,原本是預計要三千五百斤石炭。
一斤石炭三文錢,總計就是一萬另五百文。
現在比預計少用了一半,就是五千兩百文上下,摺合大約六貫半。
還有匣鉢的燒損,窯爐的維護。
往常一窯過後,維護成本不到十貫。
但是這一窯的熱度太高,維護成本應該在十五到二十貫。
再去掉窯工們的工錢,三貫左右。
他們這一窯的利潤,就有足足六十貫。
「六十貫,六十貫啊,老四!你真乃神人!」陳鳳一臉興奮拍着趙炎的胳膊道。
趙炎點了點頭,終於有點穿越文那味了。
他看了那劉五郎。
要是按照劉五郎的說法,這座瓷窯他們之前應該是虧錢的。
其他幾個窯點驗過後,都是差不多情況。
單隻這一次,就把陳鳳投的錢,賺回來了差不多一半。
他終於不用打酒坐,解愁了。
劉五郎帶着人修復匣鉢和瓷窯,準備下一次燒製。
時間,很快到了月底。
趙炎和陳鳳去周到那裏接受了考較。
陳鳳從徐州過來的時候,特意帶了兩個護院隨行。
考較結束後,周到把陳鳳狠批了一通。
陳鳳這段時間不是忙着瓷器作坊的事,就是在打酒坐解愁,根本沒有時間練刀。
雖然被周到批了,但是陳鳳很高興。
賺錢了!
考較後第二天,陳鳳就派了阿福過來,帶趙炎去徐州買馬車。
出發的時候,趙炎帶上了趙則平他爺爺。
趙則平他們家數代人都是車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