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陳鳳又轉過臉看向趙炎道,「老四,我知道你會過,每日還喝粟米粥!」
「不過你這也合該買輛馬車了,百鍊冶鐵坊這些時日收入了上千貫,你跟大師兄怎麼也得賺了幾百貫!」
「你二人合本均分,每人一兩百貫的進項應該是有的,買輛馬車還不容易?」陳鳳說完看向趙炎。
「買!」趙炎爽快地道。
反正已經支出兩百貫買官了,不在乎一輛馬車。
「像你這樣的馬車,一輛多少錢?」找問。
「這個……」陳鳳想了想道,「我這匹馬十五貫上下吧,馬車五十貫上下!」
「過幾日,我帶你去馬市和車行看看!」陳鳳一擺手道。
「好!」趙炎道。
前世,趙炎一直沒捨得私家車,沒想到這輩子混上馬車了。
「啊……」這時陳鳳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趙炎上下打量着陳鳳,「你也一早起來趕車了?」
趕車的阿福替陳鳳回答道,「少爺是昨夜睡的太晚!」
「睡的太晚,幹甚麼去了?」趙炎問。
阿福繼續替陳鳳回答,「少爺昨日打酒坐,險些被軍巡鋪屋抓獲!」
「趙公子,您勸勸少爺吧,老爺回來之後,又得打他!」阿福扭頭道。
「去去去,與你何干?」陳鳳連忙擺手道。
隨後,他又衝趙炎道,「一下花了這麼多錢,將我的私房錢都掏空了。我心甚悲,還不得打個酒坐?」
趙炎不知道甚麼叫作打酒坐,但是聽阿福的意思,陳員外目前不在徐州。
「陳員外又有大生意?」趙炎問。
陳鳳聞言壓低聲音道,「我爹最近去了開封,他要把你們的鋼當做西域鑌鐵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