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貫?」趙炎感覺又有點多了。
趙炎現在還不成丁,不需要交身丁錢。
沒有田,也不需要交田賦。
程明遠一個人買了承務郎,商稅關卡也就可以優先放行。
不需要趙炎再買一個。
這時趙炎忽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既是當官,總該有俸祿吧?」
「每月七貫!」程明遠道。
「七貫?」趙炎掐指算起來。
一個月七貫,一年就是八十四貫。
他們捐一百二十貫,一年多就能賺回來了。
年收益率70%。
這大宋趙官家莫不是傻了?
程明遠看着趙炎的表情,已經猜出了他的心思。
「一年拿不到八十四貫!」程明遠道。
「拿不到,難道還有人敢扣官員的俸祿?」趙炎問。
程明遠點點頭,「從中樞重臣,到承務郎、迪功郎,再到各地禁軍、廂軍,俸祿都要被移用、耗羨、剋扣!」
「那總得發一點吧?」趙炎問。
「這倒是會發!」程明遠點點頭道,「不過不是全發現錢,大半要折變祿粟、衣料!」
「一年到底能發多少?」趙炎問。
程明遠開始掰着手指頭,給趙炎算起來,「我爹上個月是錢三貫,移用、耗羨之後,實得兩貫。」
「祿粟三石,折一貫半!」
「絹半匹,折一貫!」程明遠說完看向趙炎。
趙炎聽完後道,「粟米折的還算實在,這絹折的有點高了吧?」
五月初的時候,徐州小米的價格是一石三百五十文。
月底的時候,最高的時候是一石四百九十文。
祿粟三石,折一貫半,還算實在。
但是上個月,厲旺交夏稅,一匹絹的市價是一貫另三百文。
絹半匹就折一貫錢,有點坑。
「如果全年勻下來,一個月到底能領到多少錢?」趙炎問。
「全年勻下來?」程明遠想了想道,「一月三貫上下!」
趙炎又開始算道,「一個月三貫,一年就是三十六貫……」
程明遠打斷趙炎道,「去年我爹只領到八個月的俸祿,另外四個月至今還欠着,再往前幾年,也是如此!」
「只發八個月!」趙炎看向程明遠,「沒有再需要扣的了吧?」
「沒了!」程明遠點了點頭。
趙炎聽到這裏果斷道,「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