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讓高鋁磚直接面對熔渣侵蝕。
熔渣侵蝕的問題,就交給裝着生鐵的方塘池子吧。
程家冶鐵坊的方塘,應該也承受不了這個高溫,以及鹼性熔渣的侵蝕。
但是那方塘的壁非常厚,上面甚至可以站人。
應該可以抵擋相當長時間的侵蝕。
趙炎估計這套組合,頂上十天半個月應該沒有問題。
趙炎現在主管着趙家鐵鋪、陳家鐵鋪兩家的爐火鍛造工作。
對當前徐州各種鋼、鐵的價格非常瞭解。
現在一斤官營生鐵的旬價,已經降低到了二十二文。
一斤私營生鐵的旬價,更是隻有十二文。
而團鋼和百鍊鋼的價格卻漲了。
一斤團鋼的旬價,已經從一百零五文,漲到了一百一十文。
一斤百鍊鋼的旬價,更是已經從一百六十文,漲到了一百七十文。
有十倍左右的差價。
何況趙炎的反射爐方案如果能夠成功。
煉出來的鋼鐵成份均勻性,肯定比鍛打而成的百鍊鋼更加優秀。
如果他們的反射爐,每天能生產一千斤鋼。
就可以賣出十五萬文錢左右,摺合大約兩百貫。
利潤至少可以達到一百五十貫。
即便他們大量出貨,導致團鋼、百鍊鋼旬價下調。
一天也能賺到一百貫。
只要這個反射爐的造價不是太離譜。
每十天半個月,將反射爐、方塘扒了重修一遍,都仍然可以有不錯的利潤。
現在的問題是趙炎去哪找高鋁土,來製作高鋁磚?
徐州地處黃河與淮河沖積帶中間。
地表有厚厚的沖積層,而且都是最近幾萬年沖積而成的。
很難在地表直接找到高鋁土,只能到河岸邊和池塘岸邊找。
從利國監回來第二天,趙炎就以帶周巧娘釣魚的名義,借用周家的馬車,每天沿着河邊找高鋁土。
趙炎對高鋁土的瞭解也不多。
他只知道含氧化鋁高的土,應該呈白色或灰白色。
趙炎就拿着一根鐵釺子,在河岸邊往地下插。
然後拔出來,看看顏色。
有時候碰到漁民,他們還會問這些人,有沒有在哪裏的河岸,看到白色的土。
一旦有人說見過。
他就讓周順趕着馬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