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扭頭再向張家大門看了一眼。
王小五竟然被王大用哥幾個抓走了。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總好過被巡檢司抓走。
最好是王大用一把將王小五掐死,扔在哪個犄角旮旯裏。
重新回到趙家鐵鋪。
趙炎先去店裏看了看。
張家的人雖然被抓了,但是張家定下的旬價仍然在運行。
趙炎交代王掌櫃,鋤頭儘量留給寄堡山那些人,賣到馬坡和沛縣去。
實在賣不掉的,再按照旬價賣給鐵器販子。
下午的時候,彭城縣衙的人找了過來。
先問了趙炎一些話,全都是關於張河的。
趙炎據實回答,重點說了張河兩次打上趙家鐵鋪的事。
趙二郎兄弟被縣衙帶走,當天就放了回來。
他們兄弟只在張家做了不到兩個月的槍棒教頭,根本不知道張傢俬自造甲。
而且還是被王大用擠兌走的,後來不得不流落街頭賣藝,嫌疑很快就排除了。
張家的案子一時半會結不了。
這次是大案,接下來要人頭滾滾。
時間很快就進入了六月。
地裏的麥子已經黃了,眼看就要到了收穫的時候。
趙炎再次去周到家接受了考較。
考較後第三天,周到就命人將陳家鐵鋪的「破支」,送了過來。
總計是一百零六貫,不但收回了投進去的六十貫。
還賺了四十六貫。
王掌櫃看着剛剛入櫃的一百多貫,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活像一隻老龍。
天氣一天熱過一天。
趙炎正在練習臥推,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張臉。
這人看起來二十出頭,長相英俊,正是程明遠。
「大師兄!」趙炎趕忙放下石擔子,坐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程明遠一番,「大師兄,你都好了吧?」
「早就好了!」程明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程明遠頗爲好奇地打量起,趙炎那一排石擔子。
「你買如此多石擔子作甚?」程明遠問。
「練力氣!」
趙炎邊說邊給程明遠做了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