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張家的劫難才真正到來,一隊巡檢司的官差姍姍來遲,但是動起手來卻毫不含糊。
他們直接上前就抓了正在救火的僕人。
然後踹開張家的大門,衝了進去。
張家幾個不明情況的護院還想阻攔,全部被當場格殺。
看熱鬧的衆人被嚇得捂住眼睛,卻又不捨得離去。
趙炎看着進進出出的巡檢司官差,心裏隱隱感覺有些事情不太對。
陳家鐵鋪是因爲私造甲片被抓。
原因是有人高價向陳家購買甲片。
而幕後主導這一切的據說就是張家。
現在趙炎已經確定張家是真的在打製甲片。
這種情況下,張家應該儘可能消除嫌疑,不讓人懷疑徐州鍛鐵行有人在打製甲片纔對。
用私造甲片的事,來給陳家鐵鋪設圈套,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陷進去。
張家不應該爲了對付一個陳家鐵鋪,就把自己置於這種危險境地。
這時周圍突然傳來一陣聒噪聲,只見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穿着錦緞服飾的男子被巡檢司拖了出來。
周到見狀衝趙二郎兄弟看了一眼,這才衝趙炎說了句,「走吧!」
回到趙家鐵鋪,趙炎跟趙二郎兄弟統一了口徑。
白天的事,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他們一早跑去跟周家的車隊。
眼看快到徐州的時候,發現天色已晚,也沒有熱鬧看,就回來了。
剛回到鎮上,就發現張家起了火。
這纔過去看熱鬧。
如果沒人問,那就更好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趙炎鍛鍊過後,就去了街上。
街道上多了不少官差,除了巡檢司的人,還有徐州州衙門、彭城縣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