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百般不情願,王小五還是走上橋。
還沒有走到一半,就聽王小五慘叫一聲,整個人拍在地上。
從凸起的拱橋上,坐滑梯一樣直接滑到底部。
這時王家三兄弟坐着太平車,也趕到了荊山橋前。
張河理都沒理王小五,揮了揮手,讓人鏟了沙土覆蓋在橋面上,然後就近從河裏打水沖洗。
幾次之後,張河又讓王小五上橋試了試。
直到王小五不再滑倒,這才指揮衆人過橋。
趙炎心說,看不出,這張河辦事還真夠謹慎的!
他不禁皺起眉,前面兩座橋接連都被張家的渡過。
那就只能寄希望第三座橋——徐州城東水門橋了!
那裏緊挨着徐州城東門,每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看守。
而且離州衙和縣衙都近,一旦動手,不好脫身。
趙炎在路上跟趙二郎兄弟商定,如果沒有機會,就不要動手了。
水門橋是進出徐州城的主要信道,人流密集。
挨着城牆外有不少房子,很多做生意的人聚集在這裏。
趙炎低頭聞了聞,剛纔摔倒,身上沾了不少豆油。
前面不遠處就是成衣鋪子。
三人買了新衣服,換下身上沾滿豆油的舊衣服。
趙二郎兄弟都是會過日子的人,覺得這舊衣服拿回去洗洗還能接着穿,就沒有扔。
趙炎就近找了個茶攤,再次坐下等張家的車隊。
一直等待傍晚時候,太陽即將落下。
「東家,那是甚人?」趙六郎忽然問。
趙炎順着趙六郎所指的方向看去,登時一愣——這些人爲何會出現在大宋?
只見對面路口,走過來了幾個穿着、打扮,均與周圍大宋百姓格格不入的人。
這幾人戴著白色頭巾,身穿寬鬆的白色長袍,高鼻深目,臉上還留着大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