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家是行首,六月收割完麥子,再次耕種的時候,自可以把農具旬價再調上去。
到時候,鋤頭沒有多大用處,旬價也漲不上去。
張家只要這麼反覆折騰幾回,趙家鐵鋪可就倒黴了。
趙炎想到這裏,登時恨得牙根直癢癢。
下午,喫過飧食後,趙炎再次來到李家藥鋪附近。
隔着老遠就看到王小五正在李家藥鋪門口轉悠。
趙炎上前跟王小五打了個眼色。
兩人走進附近的巷子。
確定四周沒人後,王小五連忙道,「後日,太平車三輛,卯時出發。」
「每車配七牛,王家三人一人押一車!」
「我須儘快返回,張河還有事讓我做!」王小五說完就趕緊走了。
趙炎看着王小五離開的背影,開始思考進一步的對策。
這件事最好的處理辦法是告訴周到。
通過周到,聯繫那位家裏在徐州巡檢司當差的小師弟,由徐州巡檢司出面拿人。
一旦確認真是大案,可以直接把張家拿下。
可問題是他完全沒有證據,目前只有王小五口說。
徐州巡檢司會聽他的?
再說了,張家的生意做這麼大。
徐州巡檢司有沒有參與,尚且是兩說。
這大宋的官場可是黑的狠。
萬一徐州巡檢司也有份,趙炎只有死路一條。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事挑明,光天化日之下,任誰也包庇不了。
萬一王小五消息不準,也能及時脫身。
這樣一來,趙炎自己就有點不夠看了。
王家那三人的身手太厲害。
又不能向周到求助,那就只能找趙二郎兄弟了。
趙炎看着趙二郎兄弟,「我知道當初僱你們兄弟時候,有言在先。」
「我不會用你們去欺負別人,只要你們保護我趙家鐵鋪不被欺負!」
「但是眼前有件事情,我一個人實在做不了。」
「我可以保證,這件事不禍害百姓,而且有機會爲民除害!」
「不知你們兄弟能不能幫我一把。」
「你們不願意也無妨,我不會怪你們,你們也可以繼續我趙家的護院!」趙炎道。
趙二郎與兄弟趙六郎對視了一眼,這才道,「我們兄弟與小郎君也廝混了這些時。」
「我觀小郎君爲人坦蕩,心地純良,絕非大奸大惡之徒。」
趙二郎衝趙炎一抱拳道,「若有用得着我們的地方,只管言語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