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橋橫跨張河喜歡把人沉屍的鐵水河,是一座石頭做的拱橋。
不要用2020年代的拱橋,套用北宋的石拱橋。
2020年代的石拱橋,橋面是平的,底下的拱結構僅做承用。
北宋的石拱橋,那橋面也是拱形的。
頂多就是鋪些石頭,降低橋面坡度。
石拱橋本身非常堅固,而且建設成本也高,建造難度大。
一座石拱橋建成,往往要用幾百年。
這座白家橋就已經用了一百年以上。
橋面的石頭,經過常年累月的人走馬踏,車輪碾壓,已經非常光滑。
馬走上去,都容易打滑那種。
進入五月後,徐州降雨增多,橋面就更容易滑了。
白家橋又位於鎮中心位置,來往的行人,運輸鐵器的重載車輛非常多。
橋上很容易發生碰撞。
趙炎只要適時製造些混亂,讓張家的太平車墜橋不是難事。
從鎮子出來,第二個要過的就是荊山橋。
這也是一座石拱橋,路面同樣非常滑。
而且這座橋的坡度比白家橋更大。
橋面寬度不足三米,比白家橋更窄。
而且橋面還沒有護欄。
這座橋是趙炎最容易動手的地方,要好好佈置。
第三座橋,也是抵達彭城碼頭最後要過的一座橋,是徐州城東的水門橋。
不同於前兩座的石拱橋,這是一座木橋。
這座橋橫跨汴水主航道。
爲了不妨礙漕運,這座城東水門橋的橋面採用了升降式活動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