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水河就是利國監往外運鐵、鐵礦石、鐵器的一條運河。
誰知王小五聽趙炎說起鐵水河的名字,登時嚇得一個激靈。
他看着趙炎問,「你如何知曉他會把人摜進鐵水河?」
趙炎聞言看了一眼王小五——我說我是猜的,你信嗎?
「我既要對付張河,自然會派人盯着他!」趙炎道。
「你既有人盯着他,還要我作甚?」王小五問。
這問題險些把趙炎問住了。
他想了想這才道,「我的人需要顧及的事務太多,我需要一個人專門替我盯死張河!」
「盯死他……」王小五頓時嚇得腿肚子直哆嗦。
趙炎見狀再次拍了拍王小五的肩膀,「慌甚?此事我不說,你不說,誰人會知曉?」
「以後仔細留意張河的動向,但有真個有用的消息,好處少不了你的!」
趙炎邊說邊拍了拍王小五手裏那大幾百文。
「這……」王小五還是有些害怕。
趙炎見狀登時冷起了臉,「你是想讓我去跟張河談談,你偷他錢的事,被他摜進鐵水河?」
「還是想拿我的錢,給我做事?」
說到最後,趙炎已經換上了一副兇狠的語氣。
王小五愣愣地看着手裏沉甸甸的幾百文錢,又看了看趙炎一臉兇狠的樣子。
他咬了咬牙,拱手衝趙炎道,「但聽趙大官人吩咐!」
趙炎這才點了點頭。
他與王小五約定了聯繫方式,重新回到剛纔的巷子。
兩條惡狗正在爭奪剛纔王小五掉落的炊餅。
王小五不得不重新回去買炊餅。
趙炎看着王小五的背影,希望這個廢物能起點作用!
這幾百文對趙炎來說,不是一筆小錢。
距離十五還有兩天時間,還沒到考較的日子,周到差僕人周順把趙炎提前叫了過去。
進了院子之後,趙炎發現厲旺也在。
厲旺已經不用拄拐了,走起路來仍然有些瘸,但是心情不錯。
「你過來,看一下帳目!」厲旺衝趙炎招手道。
自陳家鐵鋪三月中旬重新開業,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月。
這段時間,陳家鐵鋪的盈利已經超過了四百貫。
平均下來,一個月超過了兩百貫。
原本陳家鐵鋪一個月最多賺一百多貫。
有些月份,如果旬價低,甚至要虧錢。
他們接手後,盈利翻了一番,有三個原因。
第一就是趙炎的看蓮花漏打鐵法,不需要掌鉗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