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可安好?」趙二郎連忙過來問。
「我沒事!」趙炎搖了搖頭,又問趙二郎,「可看清是何人?」
趙二郎聞言連忙拱手道,「對方蒙着面,而且身手遠在我之上,實在慚愧!」
「在你之上?」趙炎看了看趙二郎。
他所認識的人中,對自己有敵意。
而且身手又在趙二郎之上的,只有王家兄弟中的王大用。
但是方纔那背影分明又不像王大用。
直到這時趙六郎才醒了過來。
他一骨碌爬起來,衝到院子裏道,「發生了啥事?」
「已經沒事了,你接着睡吧!」趙炎擺了擺手。
趙六郎抓了抓腦袋,回屋之後,很快再次傳來鼾聲。
趙五娘的倒座房也打開了一條縫。
「接着睡吧!」趙炎擺了擺手。
一夜驚魂,趙炎睡的也不踏實。
天還沒亮,就聽到有人起了牀。
趴到門口一看,趙五娘正在打掃院子。
趙炎起牀後,趙五娘已經把院子打掃乾淨,然後又給趙炎收拾房間。
收拾完之後,又刷鐵鍋、碗、筷。
到喫朝食的時候,趙家的鐵鍋、碗、筷已經刷的乾乾淨淨。
不多時,寄堡山的村民來用糧食換鋤頭。
留下王掌櫃、幫工、學徒們準備買的,剩下的糧食全部被趙五娘搬進了倉房。
接着趙五娘就揹着麥子、黃豆、高粱,去鎮上公用的石磨排隊磨面。
磨完面回來,又蒸炊餅,洗衣服,蒸麥飯。
到飧食的時候,衆人已經喫上了趙五娘蒸的炊餅和麥飯。
趙炎在旁邊看着,這明明就是個孩子,卻已經做起了成年人的活。
前世某島有個著名歌手,搞了一堆破事,被人爆出來。
已經五十幾歲了,在他媽嘴裏還是個孩子,讓大家原諒他。
趙炎當時就想把鞋底子,隔着屏幕抽在他媽臉上。
喫過飧食後,趙炎去陳家鐵鋪看了看。
趙則平的新章程在趙家鐵鋪試用的效果很好。
趙炎準備在陳家鐵鋪推行起來。
從陳家鐵鋪回來,已經是傍晚時候。
路過李家藥鋪的時候,趙炎眼角的餘光忽然看到一個熟人——張河的小跟班王小五。
這王小五鬼鬼祟祟進了李家藥鋪,然後又鬼鬼祟祟的從李家藥鋪走了出來。
直到走出老遠,王小五才直起脊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