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開始救治。
劉鐵魁身上的傷實在太驚人。
趙炎看的頭皮發麻,沒多大會就出來了。
他去陳家鐵鋪的鐵器作坊看了看,各項工作有條不紊。
過段時間,如果趙則平的新章程效果好。
趙炎就把新章程拷貝到陳家鐵鋪。
陳鳳把家裏的槍棒教頭、護院,留在了周家鐵鋪和陳家鐵鋪。
時間很快到了清明節,趙炎的身體已經有所恢復,適度進行了一些鍛鍊。
喫過朝食後,他買了香、蠟燭、紙錢、酒、米飯、條酥、棗糕,去祭奠父母。
半路正好碰到周巧娘。
小丫頭非要跟着一起去。
趙炎點上香燭,燒了紙錢,磕了頭後。
小丫頭也恭恭敬敬的給趙炎的父母磕了頭,真有點兒媳婦的模樣了。
「前日我跟着爹去看娘了,我哭的可厲害了,你爲何不哭?」周巧娘擡起頭問趙炎。
「因爲你都替我哭完了!」趙炎伸手摸了摸周巧娘腦袋上的三個小發髻道。
小丫頭今天難得很乖,沒有淘氣!
祭奠完之後,趙炎拿了塊棗糕遞給周巧娘。
把周巧娘送回了周家鐵鋪,趙炎就得到消息——那劉鐵魁醒了。
他心說,這李郎中手藝不錯,先是救了厲旺,現在又把劉鐵魁從閻王殿上拉了回來。
來到陳家鐵鋪,隔着老遠趙炎就聽到有人喊,「爲何要救我,爲何不讓我死了?」
趙炎走進房間,只見那劉鐵魁正自哀嚎,自己被抓進去之後,家裏就上下打點。
花盡了所有積蓄不算完,還把宅子賣了。
因爲沒錢打點,所以被打成了廢人。
現在唯有死了,纔不會拖累家人。
劉鐵魁哭的椎心泣血,肝腸寸斷。
趙炎向旁邊看了一眼,周到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本來就是個少言寡語之人。
何況李郎中也已經說了,劉鐵魁即便救回來,人也確實廢了。
周到實在不知如何勸人。
「誰說你是廢人?」趙炎上前一步道。
周到和李郎中都是一愣,連劉鐵魁也停下哭訴,看向趙炎。
「你現在自己打不了鐵,但是總能指畫他人打鐵吧?」趙炎看了一眼劉鐵魁。
然後他又扭頭看向周到,「師父,陳家鐵鋪如今鍛造廚刀、柴刀、手刀,皆能爲之。」
「可那朴刀,卻是無一人會鍛。」
「我聽小夥計說,這劉鐵魁之前就是陳家鐵鋪唯二會打製朴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