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晦氣的要動手,陳鳳趕忙縮頭躲閃。
這時李郎中咳嗽了一聲,不耐煩的道,「要打出去打!」
褚元晦這才停手。
厲旺還是沒有醒過來。
不過燒已經逐漸消退了。
這時一人提着罐子進了院子。
趙炎一看,來人正是那岳家在馬坡,在鐵鋪賒鋤頭賣的李二郎。
他衝幾人拱手道,「見過周東家、趙東家,見過幾位!」
趙炎點了點頭。
那人晃了晃手裏的罐子道,「這是我娘子剛煮的稠米粥,拿來給厲旺兄長補補身子!」
說完,他在屋裏四處打量了一番。
沒見到他要找的人,這才喊道,「厲家嫂嫂,厲家嫂嫂,你在麼?」
只聽吱哇一聲,堂屋裏間的小門打開了。
一個婦女低着頭走出來。
看模樣,正是師叔厲旺家的娘子,也就是趙炎的師叔母。
昨天晚上天黑沒看清模樣。
今天一看,趙炎才發現這位師叔母的長相有點嚇人。
她臉上有一塊巨大的胎記,幾乎把小半張臉都蓋住了。
整張臉一邊黑,一邊白,跟陰陽臉似的。
「厲家嫂嫂,這是我娘子剛煮的稠米粥,拿來給厲旺兄長補補身子,你趕緊給厲旺兄長喂下吧!」那人道。
這位師叔母謝過對方,接過罐子。
將厲旺的腦袋墊高,這纔拿出碗,盛了小半碗稠米粥,小心翼翼地給厲旺餵了起來。
趙炎看到裏間的門,沒有完全關上,而是留了一條縫。
幾個孩子趴在門口,偷偷的看向屋裏。
最後一起對着那碗稠米粥咽起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