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小子十有八九,只能頂缸,被法辦!」
「這些乞丐能偷一回,之前肯定沒少偷過東西,其他作奸犯科的事平常應該也沒少幹!」
「還有神丐手下的小乞丐,偷東西的本事怎麼這麼高明?」
「這手藝是怎麼學會的?肯定是那所謂神丐教的!」
「怎麼教?逼着小乞丐們油鍋裏取銅錢的事,沒少幹吧?」
……
趙炎一口氣說了一堆理由。
「這個……」陳鳳都有點聽傻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好在這時馬車停下,外面傳來陳鳳那隨從的聲音,「公子,趙家鐵鋪到了!」
趙炎下了車,陳鳳也跟着一起下了車,進了鐵器店。
王掌櫃連忙迎了過來,「東家,陳公子!」
「今天生意怎麼樣,張家的人沒來搗亂吧?」趙炎問。
王掌櫃拿出茶葉,給趙炎和陳鳳各倒了一碗茶,這才道,「鐵器店今天的生意甚好,足足賣了二十的貫的貨。」
王掌櫃彙報我工作後。
陳鳳忍不住道,「我上次過來就瞅着你這鐵器作坊,跟以前不一樣!」
「回到徐州,才聽說聽說你這掌鉗師傅被人挖走了好幾個。」
「你是如何繼續這鐵匠鋪生意的?」陳鳳看向趙炎問道。
「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趙炎笑道。
趙炎領着陳鳳進了後面的鐵器作坊。
兩人一邊看,趙炎一邊陳鳳講了他的流水化作業流程。
陳鳳聽的頓時瞪大眼睛道,「還能這麼幹?」
兩人又轉了一會。
陳鳳看著作坊內一個人忽然忍不住問道,「那人在做甚?」
趙炎順着陳鳳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淬火爐旁邊,負責給爐子拉風箱,加煤的趙則平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趙炎上前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東家!」趙則平趕忙抹了一把眼淚,這才道,「你讓俺數呼吸多少下淬火,俺數不出來了!」
原來昨天,趙炎發現趙則平可以根據呼吸數,計算淬火的時間。
他就讓趙則平統計一下,淬火最佳時間是多少。
幹好了,趙炎一天給他五十文錢。
趙則平乾的很認真。
他今天一直在數,自己呼吸多少下加煤,多少下鋤頭拿起蘸水。
可是數着數着,他不由急了。
越急他呼吸越快,呼吸越快越沒法統計。
趙則平就這麼生生的把自己急哭了。